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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贺宁像被从尘封记忆里翻找出什么似的,恍然在面上,低声道:“春闱第十也用得上?”

    “用得上,你信不信我?他们只怕今天上午就往衙门里使钱打听,别小瞧这几个没来过京里,钱能开道,春闱第十,你说话有分量的很。”

    郑掌柜的说到这里,眼睛眯的只有一条缝儿,他家的留根只差一步也就春闱有名。

    两个人分开,郑掌柜的要往学里看儿子,说这会儿午休之后,上课之前,是个空儿,贺宁独自回店铺,带着酒意在雪地里蹒跚:“春闱第十,值钱的很呐。”

    绿竹接住他急的不行:“哎呀你这个人不中用,还指望你回来商议事儿,你把自己吃成这样。”

    贺宁看着她嘿嘿,春闱第十的娶绿竹,那殿试高中的还光溜溜,真好。

    “哈哈.....”贺宁睡着。

    绿竹给他盖好被子,扛着棒槌来见燕燕:“等他醒了我就打他,你别拦着我,这人不中用。”

    燕燕取笑她:“唱戏的来了,你为什么要打他,他为生意才吃酒,你应该往厨房做碗醒酒汤。”

    绿竹舞着棒槌说个没完,章妈妈和燕燕奶娘在房里午睡,听到这动静也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贺石头从店铺走来:“秀姐在门外面请二位东家。”

    绿竹放下棒槌:“这是怎么了,为什么不进来?”燕燕一面起身一面笑:“不忍看你此时形容儿,秀姐吓的不进来了,得你相请。”

    绿竹笑嘻嘻:“那我请她去。”燕燕随后跟上。

    元秀坐在马车里顾盼她们,抿抿唇笑道:“看你们像是刚玩过,好吧,不带上我玩,又偏在我面前露出来气我。”

    绿竹凑上去:“听我对你说,落第的陪客吃多了酒,我正在笑话他,还有过年本就忙碌,他这算偷懒,刚好秀姐你来了,进去打他一顿再走。”

    元秀开开心心:“陪客啊?一定是昨天送干货的商人吧,我就知道春闱第十不是白得的,落第的还是有好处的,居然还会吃醉酒。”

    绿竹跟着欢欢喜喜:“是啊,好歹他也考个春闱第十,否则真正没脸见人。”

    燕燕忍住笑看着绿竹这就不提她的棒槌,元秀又招呼一声她:“你也凑近些,我家里还有客,中午从我婆婆那里用过饭回来,罗妈妈在二门外拦下我,我说那就不下车,我来告诉你们,再来也看看有没有背着我偷吃糖瓜子?”

    元秀坐在车上,揭开一角车帘,燕燕和绿竹凑近,嘻嘻哈哈又是几声笑,元秀一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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