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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,所有的忧虑也消失无踪,在这些忧虑里,有担心今晚突发事件影响秀姐亲事,也有回家洗滞整衣平静以后,懊悔拿两根银簪子就行,为什么偏偏取那对金挖耳,二十余两银子呢。

    向自己道:“二十两就二十两吧,老太爷让一总再拿二十两呢,姓舒的小子有运道,财姑这么一纠缠,他进京的盘缠这就齐了。”

    她回到自己房里,尤认这个时候来到老师的面前,伤还没有养好的尤大人没养两天,就摊上今晚又是颠马又是怒气,面色苍白的难看,额头上由痛处出来的冷汗,一滴滴的落下来。

    元老太爷和汪学士一起出来,见到尤认这模样,阻止他见礼,帮扶着尤认坐下来,尤认挥手让妻子和衙役出去,不让他们听自己和老师说话。

    有旺走来笑:“尤奶奶,差爷,往厢房里吃茶。”把他们带走。

    尤认还没有开口,汪学士先笑道:“我算着你应该来,你要是不来,不算老元的好门生。”

    尤认就猜出来老师已经知道今晚的事情,并且吃惊于他和汪学士无话不谈的程度。

    老师既然和汪学士说出来,说明秀姐的亲事没有妨碍,这让尤认有所安心,那么,舒泽呢?老师打算怎么处置他,汪学士又怎么看待他?

    尤认还是怀着忐忑不安,陪笑道:“我怎么敢不来回话,是刚才要先回家里换下湿衣裳,又涂一回药酒,服下定痛汤,这不,就赶着来见老师回话。”

    汪学士似笑非笑:“哦,你要回什么?”

    “今晚的事情,可恨的是庙祝,他守着土地庙吃四方香火,竟然敢纵容少年男女逗留庙中过夜,我回来的时候把庙祝锁了,现在就关在公事房里,明天送他去三宝县城,请衙门里收监,狠狠的罚他一笔银子,再重新选个老成的庙祝送来。”

    尤认咬牙切齿,看得出来他最恨的竟然是土地庙的庙祝。

    汪学士没绷住,就是一笑:“刀要切肉,你不怪刀不怪肉,你怪有块砧板,这合适吗?再说没这块砧板在,你上哪里能知道有这回事?要是私下进行,带累到秀姐,你补救起来更费精神。”

    “大学士您想,他收留少年男女这件,其实我不怪他。我怪的他没有眼力、其笨如牛。去年马家往这里调戏民女,令我新集所有姑娘们跟着蒙尘,今年幸好有云世子慧眼识人,秀姐定亲令我新集的光彩重见天日。这该死的庙祝,遇到有私奔的,他应该赶紧找人知会我,他倒好,反而借此收钱?可恼呀可恨,我不拿他才是办错。”

    尤认满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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