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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木,最后落了一个接地气又贴切的名儿——皮蛋。

    据说是学了骆窈的方法把每个名字都叫一遍看狗狗的反应,最后虽然心不甘情不愿,但薛峥还是选择尊重皮蛋的想法。

    只能说,皮蛋是个朴素的同志。

    作为家里最小的孩子,薛定钧对这个比自己还幼小的生物展现了极大的耐心和兴趣,跟着它你来我往地蹦哒不说,有时候光是和皮蛋大眼瞪小眼就能玩儿一整个下午。

    老爷子经常拿这两个小不点鼓励老太太,说你看咱们重孙都不怕摔倒,你这么大个人了,怎么还不如人家小娃娃。

    每每这时候,老太太都会气到一个字一个字地喊他名字。

    “薛照光!”

    其实她也不是完全在生老爷子的气,大部分是对自己出院后在康复训练上的进度低于预期而感到挫败,还有死要面子却被人无情戳穿的恼羞成怒,比如现在。

    “薛照光!你到外头去,五分钟之内我不想再看到你!”

    老爷子很厚脸皮地说:“那不行,除了我谁还能听你这样发脾气,孩子都要被你吓坏了。”

    “反正我的名字是你取的,随便你喊,喊多了你是不是还挺有成就感?”

    骆窈这才知道,薛照光这个名字是奶奶取的。

    那时候爷爷只是个不学无术的混混,没有正式的大名,因为排行老三,所以家里就取名叫三儿,后来爱上了听戏,没钱买票就爬到茶馆的屋顶上听。那次他差点儿折了一条腿,被茶馆的伙计追着打,第二天照样顶着乌黑眼圈满身伤来听戏。

    也是那天,他偷偷摸摸到后台堵到了那个小有名气的青衣,洗去了脸上的油彩,叫他一下就看愣了神,眼睛好看,鼻子好看,笑与不笑都好看。

    后来剧团里有个老生频频向青衣示好,他气不过又在后台堵住她,青衣却说:“至少他比你有出息。”

    他半个月没再去听戏。

    再见面时,他已经剃光了那头吊儿郎当的头发,对青衣说:“我当兵去了,如果能活着回来,你愿不愿嫁我?“

    青衣却道:“你能活着回来再说。”

    他笑了笑,转身要走,青衣却拧着衣角叫住他:“欸!你总要告诉我,你叫什么名字!”

    他歪过头,挠了挠因只剩下发根而发青的脑壳:“我的名儿不好听,你既然是个文化人,干脆帮我取一个得了。”

    青衣想了想:“那便叫照光。”

    她的本意是希望他一路顺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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