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电梯口的沉俏委屈地蹲下身,将头埋进膝盖。 魏书砚走到她身侧,她听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,然后落入熟悉温暖的怀抱中。 她听到魏书砚在说对不起。 一遍又一遍。 可是她太难过了,难过到再一次折磨他的力气都没有。 魏书砚的不信任比不喜欢还要令人心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