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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例外。

    寒食节头一日, 陆芍便带着云竹和福来去魏国公府住下。府里已经开始绝火吃寒食, 后厨端来的不外乎是寒食粥、寒食面、凉粉与凉糕。

    魏国公不知是否受了王氏的枕旁风, 寒食面没用几口, 便同陆芍提起陆婳的事。虽未明说,话里话外却都是要将陆婳接回来的意思。

    陆芍捻了一块凉糕摆在魏国公面前:“爹爹尝尝,虽是凉糕,味道倒是不错。”

    魏国公明白她身后有东厂的人撑腰,送陆婳去樊金寺又是靳濯元的意思,他没那本事同靳濯元对着干,也不好将话说得太明白。

    他偷偷觑了一眼王氏, 只见王氏面色沉郁,似是早就料到他没那本事,冷冷地嗤笑一笑。

    魏国公面色一凝,不愿再将事情闹得太过难堪,便拂袖捻起那块凉糕,咬了一口,干巴巴地回道:“确实细腻。”

    陆芍弯起眉眼,装作不经意地提起:“听闻,我阿娘生前最爱吃凉糕,爹爹可还记得阿娘的模样?”

    魏国公抬手的动作顿止,他一手捻着半块凉糕,僵在半空,吃也不是,放下也不是。

    淡月笼纱,细风簌簌地扫过枝头新叶,眼下这个时节当是喷薄而出的盎然之气,花厅之内却一片死寂,静得让人直冒冷汗。

    魏国公尚未开口,王氏便搁下舀粥的汤匙,有些气急地将话接过:“这都多少年岁过去了,如何能记得。”

    陆芍浅浅笑着,不恼不怒:“父亲忙于朝中大小事,兴许是不记得了。”

    她扭过头,问王氏:“母亲总记得吧。”

    自王氏打探到流夏那丫头回了余州,心里就一直不踏实。眼下没了用膳的心思,心里头堵得慌,便将这样的情绪撒在陆芍身上:“好端端的时日,提你阿娘做甚么?”

    “阿娘虽然枉死余州,可她到底是从汴州出去的,死后也当落叶归根才是。女儿先前在人在余州,遇上祭祀的日子,一应好打点些。如今回了汴州,却有诸多不便。我便想着,干脆在家庙替阿娘重新立个牌位,生前不能尽孝,死后总不能教她孤零零地呆在异乡。”

    王氏旁的话没听进去,独独‘枉死’两字,就如银针扎在她耳根上,激得她放在膝上的手指缓缓收敛。

    这么多年过去了,她以为所有的罪孽都随着过往深埋于底下,却不曾想着有一日,会被陆芍这丫头明打明敲地指出来。

    十五年,有些事,就连魏国公都记不清。

    他只是记得当年他从宫中下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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