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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河街买些手信, 给流夏云竹和裴茹儿带去。

    她如实同诚顺说,诚顺瞥了一眼四方院子上的浊云,立时着人预备祭拜的香果:“一时半会儿还不会落雨,夫人放心去。”

    陆芍面带笑意,提着裙摆正要往院子外走,就有门子前来禀报,说是宋淮安宋公子来了。

    她本也是想同他作别的,就唤门子将人请进来。

    宋淮安入院子时,步子迈得极大,四方平定巾下的眉头紧紧拢蹙。他不像是来寻陆芍闲谈的,此番来沂园好像是出了甚么不得了的大事。

    饶是腹热肠慌,见到陆芍时,他还是小心翼翼地隐起自己的情绪:“妹妹,陆兄可是身子抱恙,今儿怎么未瞧见他来私塾?”

    厂督自昨夜走后,一直未有归来。今晨理应去私塾请学,因事耽搁,这才没去。

    陆芍知晓他没去私塾的缘由,却是碍于身份,不能据实相告。

    她囫囵说道:“兄长有事要忙,告假一日。”

    言罢,生怕他去追根究底地询问下去,立马调转话头,反问道:“这时辰,淮安哥哥不是应该在堂下听薛先生讲学吗?”

    宋淮安面色一红,踌躇半晌,才说:“薛先生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陆芍听出宋淮安委婉的言辞,讶异地张了张嘴,这个‘不见了’显然不是寻不到他身影这般简单,确切的说,应当是‘薛先生出事了’。

    她垂下眸子,卷翘的羽睫轻轻扑扇了一下,心里惴惴不安。

    倘或没记错,厂督当时在众多塾师中挑中薛湛水,成为薛湛水的门生,原先就是奔着查案去的。

    时值这个当口,她很难不将这两桩事联系在一块儿,甚至还觉得,兴许是厂督着人捉了薛先生。

    陆芍压下心里的猜测,问道:“四处都寻过了,没有半点线索吗?”

    宋淮安摇了摇头:“所以我是来请陆兄帮忙的,看他是否借些人手,同我们一起打探薛先生的下落。”

    陆芍觉得为难,又深觉歉疚。比起茫无无措宋淮安,她至少有些头绪。可这些头绪兹事体大,是不能同他明说的。

    见他一副神色焦灼的模样,陆芍心虚地侧身,偷偷挪眼去瞧诚顺。

    近几日,诚顺一直跟着厂督办事,倘或薛先生失踪当真同这起案子相关,他多少会知道些。

    诚顺波澜不惊地颔首,面对外人,他熟稔地改变称呼:“姑娘,祭拜的香果都准备齐全了,再不动身,下山时恐要被大雨困住。”

    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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