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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响似都都淹没在六月天的闷热湿濡中。

    陆芍面红耳赤地倚在他的怀里,一双眸子含烟笼雾,带着些羞怯。二人皆未说话,是以车轱辘的声音愈发清晰。

    行了一程子路,应是走至闹市,外头交谈的声音愈发嘈杂喧闹,偶有几声闲言钻入陆芍的耳里。

    她偷偷去探厂督的神情,见他神色未有异样,便悄悄地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靳濯元将她的小动作纳入眼里:“芍芍就是因这事来接我散学?”

    横竖这些话仍是落入厂督耳里,她再没甚么好隐瞒的:“他们说得并非实情,定是有人刻意歪曲,污你名声。”

    靳濯元听了嗤笑一声:“我还有甚么名声?”

    陆芍仔细忖了片刻,似乎当真没有,便说:“可是这桩事,本就不是他们所传的那般。”

    他靠着车壁,往后仰了仰身子,眼底晦暗轻浮,似乎从未将这些闲言碎语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“是有如何,不是又如何,咱家本不是甚么好人,要那名声做甚么?”

    陆芍抿了抿嘴,一面觉得厂督的话在理,一面又因外人的闲言觉得难过。

    靳濯元挪眼瞧她:“怎么?你以为咱家是甚么好人不成?”

    若非刺杀他的那俩人咬毒自尽,他的手段比起活剥也不遑多让。他是邪魔,邪魔还要名声,岂不让人笑了去。

    陆芍自然知晓他不是好人,似乎一朝刻入印象,那既往的名声便再也挥之不去,所以一遇上甚么的事,便桩桩件件都往他身上扣。

    就算他从未做过,因着恶名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?

    “芍芍是觉得这些话污了你的耳?”

    陆芍愣了一瞬,很快摇了摇头,她侧身伸出手,悄然捂住了厂督的耳:“不听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小姑娘眼神澄澈,她不会承认自己是个好人,却也不想任由旁人捏造一些压根未曾有过的事。

    靳濯元敛下眸子,将方才翻涌的情绪压下,见她神色凝重,心口恍若银针扎过。

    他从不愿那些秽词落入陆芍耳里,他做的事,何要惹得一个心思澄澈的小姑娘忧心。

    便笑着拉下陆芍的手,合在掌心,放在自己膝上:“有空想这些,还不若想想如何能从咱家手里赢棋。”

    第47章 愣着做甚么?落子

    合在掌心的手一僵, 方才说话间,马车已经驶过引河街最热闹的路段。

    陆芍拂开轿帘,彩楼欢门从眼前掠过, 黑底描金的绣斾打着卷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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