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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二人的亲昵中回神,福来连声催促三回,他才步子迟钝地迈入门槛。

    还未到午膳的时辰,却见二人面前的食案上摆着一盅猪蹄汤。

    他挠了挠脑袋,一时忘了清晨准备好的措辞,只得就着猪蹄汤问道:“陆兄和妹妹在用午膳?”

    陆芍回道:“也不算午膳,就是兄长手伤,我炖了猪蹄替他补补。正巧炖多了,不妨坐下一块儿吃吧?”

    说着,她便搬来矮凳,示意他一块儿落座。

    宋淮安将视线落在靳濯元的左手上:“陆兄的手,怎么伤的?”

    靳濯元抬眼,瞥了一眼陆芍,陆芍生怕他胡乱言语,忙接过话道:“拿重物时,不小心抻到的。”

    见她神情慌乱,靳濯元只是低头抿茶,浅浅笑着。

    “哦,那如此,确实该滋补一些。”

    二人神情怪异,宋淮安也跟着慌神。

    他仍记得,方才陆芍坐在陆兄的腿上,虽说他只瞥了一眼就飞快地低下脑袋,未瞧清二人的动作,可是二人靠得那样近,不是‍兄‌​‎妹‎​‍之间该有的规矩体统。

    宋淮安知晓陆芍的性子,知道她为人端方,断不会跟兄长举止暧昧。

    那么便只剩一种可能,是陆珩逼迫于她。

    思忖至此,宋淮安瞪圆了眼,腾然起身,将陆芍护在身后,脸上逐渐浮出怒气:“陆兄,我一直以为你为人方正,谁料,你竟做出这样的事来。”

    他说话声音带着颤抖,眼神却坚定,大有寸步不让的意思。

    靳濯元并未起身,饶有兴致地盯着她身后眼神躲闪的小姑娘:“我做出甚么样的事来?”

    宋淮安支吾了半晌,觉得方才的场面难以形容,也难以启齿,一顿胡乱比划之后,才勉强将话说清。

    陆芍红着脸:“淮安哥..”

    对上靳濯元彻寒的眼神,她吓得一激灵,立马转变语调,由一声转为二声。

    “淮安隔...隔着门框,大抵瞧左了。方才兄长喝汤,烫着嘴,我只是瞧瞧他烫在何处罢了。”

    宋淮安此时也未发现称谓的转变,他只是将信将疑地问道:“当真?”

    陆芍点点头:“兄长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
    这时,宋淮安因曲解陆珩而感到羞愧,闹了个脸红。

    他拱了拱手,做足道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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