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芍痒得缩了缩脖颈,不知他这话里的意思。 “厂督...可是醉酒了?” 他缓缓起身,绕至案几前,从书匣里取出一叠书信:“我今日偶得佳作,相与芍芍共赏。” 前言不搭后语,一会儿说‘未喝尽兴’,一会儿说‘偶得佳作’。 陆芍当真以为他醉了酒,便想先顺了他的意,哄他喝下那碗醒酒汤再说。 她一面应好,一面去接靳濯元手里的书信:“这是谁写的诗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