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案时,喜欢慢条斯理地审。

    一层层地让对方自己思忖明白,那神情,可比他亲口点破有趣多了。

    譬如陆芍那张白生生的脸上,眼下既有错愕惊惧、又带着羞怯、甚至还将如何替自己开脱的小心思也显在面上。

    此时,她大致猜着,厂督早知她未染风寒,识破了她的谎言。那碗涩喉的汤药,想必就是对她作慌的惩戒。

    既被他看穿,陆芍踢着垂至脚踝的斗篷圈毛,索性破罐子破摔地问道:“那我还需喝上几日?”

    靳濯元将她抱上软塌,生冷的棱角被橙­‌黄​‍色‌的油灯柔化:“白日诊脉时,便觉得你气血不佳,连着几夜手脚冰冷,以为我察觉不出来?这药你便喝着,于身子有好处。”

    陆芍以为这是惩戒,没成想竟是为她身子着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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