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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的媳妇这样说。

    “那你们家的镰刀平时是放置在什么地方的?”

    苑洪民的媳妇显然是没想到江月问这样的问题,她想了一下回答道:“就挂在屋檐底下,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一直挂在那里吗?”江月问。

    上一次去苑洪民家,记得他家屋檐是那种很短的,夏天的时候炎热又干燥,不符合毛癣菌生存条件。

    江月拧了拧眉,“再问一个冒昧的问题,你们家有人有脚气之类的病吗?”

    对于江月的问题,那边再次一顿,“我没有,洪民也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苑龙和苑斤呢?”

    江月听到那边苑洪民的老婆询问苑龙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小龙没有脚气,你问这个干什么?跟案子有关吗?”

    江月抿唇,“暂时还不能透露,抱歉,打扰了。”

    江月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按压了一下眉心。

    苑洪民一家都几乎没有可能携带这种真菌,那那把镰刀是怎么回事?

    是凶手携带留在了那把镰刀上,还是说,这把镰刀就是凶手的,而苑洪民的那把镰刀被凶手拿走了?

    江月把这个问题先放下,然后打开了孟良超传给她的关于苑龙的资料。

    比起苑斤的资料,苑龙的资料可以说是简单,毕业之后就在县城里的工厂里面找了一份工作,工作几年坐上了工厂经理的位子,但是工厂由于经营不善面临倒闭。

    所以说在快要结婚的年纪苑龙面临了失业。

    看完了苑龙的资料江月拧了拧眉,有点烦躁。

    根本就不好着手。

    “何耀,跟我去一趟小寨子村。”

    何耀起身,“是有什么现吗?”

    江月摇头,“就是因为没现所以才想去看看,在这里坐着思路都被局限了。”

    江月和何耀往外走,方维维喊住他们,“等等副处,这个拿着,太阳太大了,别晒伤了。”

    方维维把她的防晒喷雾和太阳伞塞给江月。

    “谢了。”

    江月和何耀开车去了小寨子村。

    昨天他们来的时候小寨子村还没有收割麦子,今天麦田里已经有很多联合收割机在工作了。

    江月开着车绕着小寨子村转了一圈,大家都忙于收割,倒是没人注意到江月的车子。

    最后江月把车子停在了路边,从苑洪民的家步行走到了他遇害的地方。

    苑洪民家的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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