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
语速:
2x
3x
4x
5x
上一页    存书签 下一页
冬夜的北风又起,夏冉江的额头居然渗出一层薄薄的汗珠。

    等到双腿差不多恢复了知觉,夏冉江试着往学校的方向走。穿过一个路口,夏冉江被路边的报摊吸引。

    买份报纸,《a Daily》。

    夏冉江略带哽咽,掏出五块钱,指了指最里面的一叠报纸。

    守摊老人一言不发,收好钱,从绷紧的红线下小心抽出一份报纸,又从兜里掏出零钱,一起递给了夏冉江。

    小伙子,碰到什么难事了吗?刚才看到你在那边难受了很久。

    夏冉江刚准备把报纸卷起来塞到衣服里,刚准备离开,却听到老人的声音。

    没有过不去的坎。老人微微抬头。回家吧,好好休息休息。

    夏冉江一愣,抽了抽鼻子,轻声说了一句谢谢。

    第二天,夏冉江请了一个星期的假,回了老家。

    转了一次火车和两趟客车,夏冉江终于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到了目的地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古镇。班车停在路边,夏冉江抬头,远处雪山依稀可见。湛蓝透明的穹顶上,云彩如新吐的蚕丝,随风飘洒。羊肠小道铺满了鹅卵石,走在其上,那种撞击灵魂的感觉又回来了。夏冉江依然记得小时候穿着布鞋用鞋尖数着鹅卵石的场景。夏冉江不禁会心一笑,长途跋涉的疲惫感一扫而空。

    这里才是我真正的归宿。

    小镇上居民不多,跟夏冉江年龄相仿的大多数都出去求学或打工了。只剩下三三两两的老人在门口剥着花生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。电线上站成一排的麻雀叽叽喳喳,惹来两只大黄狗的不满,抬头狂吠。惊乱的麻雀呼的一声四散开,选了一处更远的树枝落下来,继续叽叽喳喳。

    小冉回来了啊。

    夏冉江拉着行李箱,轮子与鹅卵石撞击的声音瞬间打破了小巷午后的平静。刚才的声音夏冉江已经听了快20年,再熟悉不过了。

    严姑,我回来放假,您身体还好吧。

    你都有快半年没回来了吧?严姑昨天还在想怎么你还没回来,我可是盼着你出息了还能回来看看啊。哎,我刚炸的猫耳朵,拿点回去跟你奶奶一起吃。

    夏冉江手里提着一袋严姑给的猫耳朵,恍惚间竟然误以为里面是满满的糖炒栗子,鼻子一酸,差点踩空。脑子里像是开了一道闸,童哲父亲的表情和话语如泄洪般冲击着夏冉江疲惫的大脑。

    夏冉江打开纸袋,从里面倒出一块猫耳朵,唇齿间酥脆的香味溢满整个口腔。这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