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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恍然清醒,惊惶地松开手,可是细弱的脖子在他手中的触感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它的身体砸在地面,沉闷的声音像是一个铁锤,重重地砸在他幼小的心上。

    那个夜晚,母亲惊恐地看着他,仿佛他是一个怪物。

    这一刻,他的世界,好像崩塌了。

    亲情到底是比不上生命的,最终,他的父母,将他舍弃。

    这也成了他不敢触及的噩梦,只要将将自己封闭,便不会有人因为他受到伤害,他的爱,对别人而言,是最可怕的东西。

    陷入自己世界的时君砚,呼吸一深。

    昭昭虽然看不见,但是本能地放轻呼吸,怕打扰到他。

    时间过得还算快,白天过去,夜晚降临,闭目打坐的男人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“我去打水。”

    迷迷糊糊的昭昭听见声音坐直了身体,连忙点头,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外面黑,你要小心啊。”她又道。

    时君砚脚步顿了顿,点头。

    他打开门看了眼外面,出去后将门关上,朝着小河的方向走。

    村庄寂静,只有冷冽的夜风呼啸而过,风吹在他的脸上,但他却好像没有受到影响,快步朝河边而去。

    在家里待着的昭昭没等多久便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,一阵风吹来,她缩成一团,但是很快风便被隔绝在外。

    “水已经打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可是一桶恐怕不够呀。

    她正想回答,却听见哗哗的水声,微愕,“水缸满了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只讶异了一瞬,她便恢复如常,他有储物袋,里面或许能装水。

    时君砚自发把水倒进水壶里,扫了眼屋子,在桌上看到一个点火的东西,摆弄了会儿,将柴火点燃,但是一壶水太少了些。

    他现在连控火术都不敢再使用,不用说清洁术,只能靠原始的办法。

    看向床上坐着的昭昭,“你是否沐浴?”

    她想倒是想,可是条件不允许,她已经三天没洗澡,感觉浑身不舒服,特别是头发,但是没办法。

    时君砚看了眼她,“我多烧几壶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了,我洗个脸洗个脚就好。”她一想起外面透风的小棚子便畏惧了,实在太冷。

    “那好。”时君砚不再多说。

    等水烧好,他用捡回来的小木桶装好水,当提到屋侧用茅草盖好的小棚子里时,沉默不语。

    透不透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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