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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否属于自己。秦淮不敢去深究,她不问也不自扰。男人,无论何种年纪,永远是满腔冲动,却变化无端。宋怀青叩响了她的门,也不顾她意愿径直走进来,但他会走多久、走多远?他可以大步流星闯入,自可以随心所欲离开,而自己察觉不到他的心意。

    男人为什么来?为什么是她?那天林中他午风般的神情使人错觉,可是……

    如果没有他,又是否还会有别人呢?

    周末的清晨,日和风缓、碧空澄净。秦淮端着一大盆洗好的衣物正在天台晾晒,女孩的身影绰现在轻扬的纤维布料间,远远望过去,捞起袖子一截手臂反着莹白的光彩,韩牧仰头看她良久,直到她察觉这一道自下而来的目光。

    “咦,韩牧?”他怎么过来了?好像上回他确实说道今天有事来着……秦淮探望下去时,男孩昂着头一脸笑意向她招手,日色总是格外厚待这个男孩,再次为他设下一片灿烂的背景。似乎每回见到韩牧,他都在光里。

    不知他等了多久,又看了多久……

    秦淮快速地结束手头的事宜,她回旋过身子叁步并作一步地跃下楼梯,也没顾上回屋整理一番。

    女孩是小跑着过来的,她的跑动带起愉悦的风,颤摆的额发将不明的情绪抛到脑后。韩牧站在原地,女孩越来越近,她发丝凌乱,面上有珠光盈盈。及到近前,颇有些抱怨的声音响起,“你怎么不叫我,或者给我打电话,害你等这么久。”

    韩牧边拉过女孩手臂,替她将卷起的袖子展开,边应:“没有等很久,是我不想让姐姐发现我的。”

    或许是天气好,或许是他神色明媚胜过好天气,秦淮竟不想挣开,由他端着自己胳膊摆弄,又联想到数日前她听得不太真切的话,“上回你好像说今天是你生日来着,我没听实你就跑了,也没准备礼物…今天我请客罢,就当赔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姐姐说要赔,就一定要陪哦。”韩牧顺势拉过她腕便走,又给她话中之意换了个调,不过任谁都听不出罢了。

    “对、对了,今天你生日,人会不会很多啊?要是太多、我就不去了……”秦淮现下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,不禁退缩起来。这些日子韩牧的努力已经初见成效,显然女孩对他的防备早卸了大半;但是她性子里的内敛自闭,还是根深蒂固着。

    “姐姐,只有我们两个。他们平常都不与我玩,我总是一个人孤零零的,姐姐是我来这以后第一个朋友呢。”

    男孩话里可怜巴巴,秦淮着实不信。就他?没人跟他玩恐怕是嫌他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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