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她的眼神攻势似乎毫无作用,宋怀青完全不为所动,甚至将褥子兜在她面上,一心只戏弄颤栗的红果与幽谷。
秦淮被强横地蒙了面,只觉得呼吸都是艰困的,她试图挣出来,男人却伸手压实了出口,她看不见他,看不见太阳,看不见会不会有人如他们一般好兴致上山来,她脑海中空濛一片,只余被他数指抽插不休处快感如潮。
她在窒息中绝顶,这一次,她仿佛要死过去般痛快。
“你泄了,而且是吹的那种。”宋怀青的声音适时响起,对秦淮而言,这声音无异于魔鬼。
让她生、让她死的魔鬼。
宋怀青扯开蒙着她脸的褥子,见她神色迷惘、目光涣散,想必已是不知今夕是何夕了。他终于感到横亘心头的躁郁不安渐渐消散,便又展出惯常的笑来与她唇舌相濡。
“有这么快乐?老师真嫉妒呢,总觉得秦淮你的快乐比老师的多一些呢。”
凝视着女孩恍惚的神情,他知道,此间他便是想怎么施为,她都不会反抗了。
那么,“就来帮老师舔舔吧,老师也想有更多的快乐。”
巨大的腥涩强硬地冲进喉咙,秦淮瞬的回过神来,但是男人将她摆弄成跪姿,一手钳制住她的腕,另一只手固定着她的后脑,她便是使尽气力也没法让那巨物脱出半分,相反,扭动着摩擦,教男人快慰更增十数。
她不住地想要干呕,但是堵在喉里的又让她什么也做不成。如此数下见她适应些许后,宋怀青便收回控她后脑的手,转下去抚弄乳首。
秦淮裸着上半身在空气里旷了有一会儿,男人滚热粗粝的掌心甫一包裹上来,一阵激流便泉涌而出。嘴占着,胸乳肆意揉捏着,真正该做那事的地处,却“无人问津”,那处骚动得厉害,她无意识地在吞吐间款摆起腰肢,教它与褥子研磨,不解其痒,也稍作安慰。
宋怀青不是没察觉她身子空得厉害,他再也不欲体会到方才那番异样的心绪了,他要让她深切体悟到,她的瘾,只能他来解;而解不解,全凭他兴味。
秦淮忍得受不住,眼泪都落了下来,泪液划过唇与肉的交界处,同她津液、他体液淆杂一块儿,让他的进出愈加顺畅;他的动作愈发狠厉起来,每一下都极快极重,重得要踩落她的灵魂。
在摇摇欲坠之际,终于,一股浓白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