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王爷心血来潮非要来此烟花之地倒也不难办。
不过按照他这个专灌人酒的玩儿法,不待他尽兴,怕是他们俩要被人家放狗咬。
慕容玦走来她身边,同她并肩坐下,风轻云淡道:“一般,我只是从未输过行酒令。”
他的手极自然地隔着衣裳钻进她臀缝。
感受到一双纤长春葱似的手已罩在她稍和缓的小穴边,温素忸怩着往床柱旁挪。
“不信你可以同我比,你输了我也不叫你喝酒。”他的声音很细,像杨柳叶般瘙着她的耳朵。
“我信——少爷,我想去小解。”说罢温素腾地站起身来。
这是实话,她下腹胀的难受,方才慕容玦威风堂堂做行酒令,他便站在身侧,有姑娘不断端上解酒汤,慕容玦一滴未沾,也不知那姑娘是否有任务在身,解酒汤同她业绩挂钩,见慕容玦许久不喝,即满眼求助地瞅着温素。她便只能一杯一杯地接着喝下去。慕容玦刚又隔衣摩挲她肉穴,刺激之下小解之意已浓。
她不说还好,说了慕容玦反倒来了劲头,一把将她揽回床边,不由分说脱下她暗花银裤露出贴着肉穴的薄薄一层亵裤,接着将亵裤褪到腿跟,将她双腿并拢抬起,盯着看温素冒着热气的肉穴道:“让我瞧瞧。”
温素在心里喊道:变态!
罩在她肉穴上的不是手指而是手掌,像揉面般自下而上揉搓着她的肉穴,掌根则揉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