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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土豆存的好,没冻没坏,还在坛里生了芽头,玲珑着急,就让李大叔赶紧把肥运回来。那四个种菜的妇人将几车肥尽数洒在地里,又帮玲珑起了垄,就等着看玲珑这么折腾一回,要种的到底是个什么稀罕物什,能让一个官家小娘子完全不顾自己的身份体面也非要种来。

    一颗土豆能切六个芽瓣,芽瓣放草木灰里滚一遍,一个一个种在土里,株距行距都把撑在一尺半左右,这可将几个会种地的人急的焦心,就没见过种地种的这么疏的,但玲珑执意要让它们隔这么远,几个妇人也只好叹息着将灰疙瘩埋土里。

    也罢,横竖都是姑娘自己的东西,她让怎么做就怎么做吧。

    玉米粒也是两粒两粒的种,隔了一尺来远,东西是种下去了,也不知道长成个什么模样。

    花生也种下去了,间距比玉米近些。

    那几株草莓死了两棵,剩下的都顽强活了下来,花生种下去后,玲珑也将它们移栽到另一块地里,让它自己生根分株去。

    妙的是,第三日下了一场雨,雨不大,缠缠绵绵下了一整天,将土地浇的酥软无比,雨一停,天就愈发暖和起来。

    至此,玲珑才终于洗掉手上的泥巴,闲闲坐亭里,看着如暖烟笼罩的大好春色,沏一壶新茶,悠悠探目远望……

    隔壁那家在设宴,隔着高墙隐约可听见有伶人在念:“春香,不到园林,怎知春色如许~原来姹紫嫣红开遍,似这般都付于断井颓垣,良辰美景奈何天,便赏心乐事谁家院……”

    世人都是会寻乐子的,南官犹善此事,山水温软,烟雨朦胧,若负了这大好春光岂不煞景?

    于是大家排着轮的设宴饮酒,板簧箫笛声昼夜不歇,若不论这背后的腐朽,其实挺好听的,来了十几年,难得听了几回丝竹管弦悦耳,伶人戏腔圆润婉转,细细听来,确是难得的享受。

    日子能安静到什么程度呢?似她这样的人,竟也能沉下心来听戏,还能将一折戏词完整记下来,记是能记,唱却是不能唱的,她若敢唱一句,顾父就敢请家法。

    吟诵是士子们才能光明正大做的,唱词唱戏多是伶人伎子们才能做的事,山野村夫村妇也能唱,大家闺秀若在人前唱歌,就是自甘下流,不尊重。

    见鬼的不尊重。

    好好的心情就这么败坏了,喝完一杯茶,见院里没人,便舒了舒腰,踢了几次腿,踢的身上起了汗才停,然后回屋。

    高兴时会给徐知安写信,不高兴时也会写信,她比维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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