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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知安是两方的联络者,又则这事一天两天的没法子做成,也没紧着催,只让他们各自熟悉些彼此的品性,再让诸先生了解一番各寨子的基本情况,然后商量着该怎么办学堂之事。
首领们都不是怎么有规矩的人,蛮的多,以前和官府的关系也不好,也是徐知安来了之后做的诸事得了他们的信任,这才都下山来了。
这些人不能都请进家里,街上也没个合适的地方,码头上倒有合适的地方,可那里不安全,汉人和蛮人之间也有冲突,各寨的首领们齐聚一地,被人看见了还以为山民们又要闹乱了呢,再借由此事生出事端来,那属实不必要。
索性又将人带到地里,就在山石潭边,简易搭了个竹亭,摆了许多竹椅竹榻,砌了几眼大灶,就在田边开火。吃食可就地摘取,茶水也就地汲取,热的很了就去花椒林,坐在树荫下继续说话,说的乏了,再回竹亭里,吃着瓜果柿子,躺在竹榻上解乏。
未等事情说妥,那些首领们倒将地里种的都尝了个遍,一步步度量过田垄,数着指头盘算地里的收成有多少……大抵是算不出来的,只用小石子堆了两堆,然后一群人围着那两堆不甚起眼的小石子,一顿的叽叽呜呜。
徐知安将一切看在眼里,却仍不动声色,只与他们说关于学馆的事。
首领们明显的心不在焉,两下里为难,教书念字的先生他们想要,这些不知道是什么粮食的粮种他们也想要,可他们心里也清楚,这粮种,怕是不容易得到。
心里火烧似的。
见煮饭的人要挖土豆子,他们忙拦了下来,这不能吃,不能再吃了,攒下来留种,实在不行,将他们要吃的那份留下来,走时给他们带上就是。
这土豆子好,吃两颗就饱了,一棵苗子能结四五颗呢,两棵苗子就让全家都吃饱,可比豆子厉害着哩,还不挑地,这半山腰上就能长……寨子里的荒地多着哩,都种了这土豆子,活的可就是人命哩。
刁新看着徐知安,见他颌首,便不许人再挖土豆吃,而是做别的吃食。
这地是刁新带人种出来的,他初来时只听从主家吩咐种的地,如今,快收成了,他看着这些田地,像是看一座宝藏。
大人特意将山民首领们带到此地,约摸着是为待价而沽吧?
这样多的粮种,应该能换回许多的财物吧?
但一日日的,刁新没了之前的肯定,然后,完全颠覆了自己的认知,因为——
徐知安没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