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
语速:
2x
3x
4x
5x
上一页    存书签 下一页
从各人手中接过钱物,交予了两人。

    然后各自归家。

    徐家今日做豆腐。山里田薄,能种的粮食实在少,又是旱田,许多人家便种豆子,豆子好活,不需要用心侍弄就有收成,也不挑地,田畔能种,山地也能种,到收成的时候看好别让鸟雀野鼠祸害就是。只不过,山里雨水多,杂草长的快,手脚不勤快的人家,豆子地都草盛豆苗稀,不过多数有田地的人家都勤快,一多半儿的心思都扑在田地上,就图个一家子的温饱。

    南浦的盐井,不止出盐,还出卤石,也不知道是哪一辈儿的祖先,学会了用卤水点豆腐,点出的豆腐又滑又嫩,然后这法子就传到现今。南浦的人家,每家都存着一块卤石,卤石慢慢化成水,便是卤水,于是几乎每块卤石下面都放着一只大陶碗,或是有的人家,直接将卤石放进一只破旧不用的腌缸里……豆子多,卤水就不能缺,要不,家户人家没法子过日子。

    做豆腐是个辛苦活儿,如今的石磨都做的大,光是磨豆汁子就能累的人浑身酸痛,再过滤挤压熬煮点卤,豆腐花儿入了压板,人也似从水里涝出来的一样,所以人常说做豆腐和打铁一样,都是极辛苦的差事。

    玲珑原也不准备在家做的,不过临近腊月,得开始置办年货了,这周围许多人家都开始做豆腐压干了薰干子了,贺嫂子又说每日闲的很,外面买来的恐又不洁净,不如自已在家做的好。

    于是泡了一桶黄豆。

    院里没石磨,贺嫂子和画角两人一人担了两半桶黄豆,一人担了两半桶井水,去附近家有石磨的人家去磨,半天时间,两人又担了两桶生豆浆子回来。刚坐下歇了口气,喝了盏茶,又在厨房里折腾搭筛豆浆子的网架,还扯了一米的白绡纱绷在上面做筛布。

    从早上一直忙到天快黑,豆腐花才做成了,人也累的够呛,这且不能歇,还要包豆干了,包好再放木箱里用石板压上,沥出来的水也不能白倒了,听说用这豆腐水腌酸菜,酸菜就能黄灿灿的,也不容易坏;还有人家用这水擦带漆的家具,擦过之后不易掉漆;还能浆洗衣裳……

    也不知道是真是假,反正贺嫂子听了一肚子,还真将沥豆腐的水留下来,准备腌大青芥菜。

    豆渣也不能扔,也是学了南浦的妇人们常用的法子,将豆渣捏成二三斤重的团子,就堆在稻草上,半干霉绿时,就装进大瓷盆里,洒上盐巴浇上开水,就放在院里,下雨时用竹笠子盖住,不下雨时就露天放着,就这么晒满一整年,就是老酱。

    以前在苏北,家里都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