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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不妨猜一猜,君上能否察觉身边之人所做之事?内阁是否与君上说过此事?”

    魏守重一时语塞:“……”

    徐知安又追问:“你既知鱼跃做了恶事,定是要处置他的,那么,那人一直未被处置……是何原因?内阁都奈何不得他们又是何因?晚俞你可曾想过这件事?”

    “……不……怎么……?”

    魏守重宛若被雷击了一般,面色灰白,几乎站不稳,想是从前□□了十几年的信念,被人从内里重重击了一下,几欲崩溃。

    他紧紧抓住徐知安的手,看向那双眼睛,却见那里尽是了然的悲悯。

    他说:“我不信,不能信,不敢信。”

    徐知安点头:“我知道你定是不信的。那便不信吧,只是你不能再这么意气用事了,我同你知交,可以与你同患难,但你若是知道我因你而受牵过,定是万般难过不能释怀的。”

    魏守重苦笑:“……你果真是最了解我,竟比我自己都了解的透彻。”

    徐知安温声说道:“我自是不惧与你同担罪责的,只现在不能,我答应过二娘子,要保重此躯,不使她为我担忧。她此生已诸多坎坷,我不能用自己的性命为她再添一道坎坷。”

    魏守重摆手道:“你不必多说,你知我,我也知你,我会……三思而后行的。”

    徐知安叹气道:“这些话原不该我来说的,我亦不知与你知晓这些事是好是坏,只我不能看着你以卵击石,苍天之下,生民何辜,你我且留着这副身躯,做些力所能及之事吧。官场之众,争权夺利者多,解民疾苦者寥,你与我,与大家,能做多少便做多少,此道才是真正的圣贤之道。所谓避其锋芒,韬光养晦,忍百辱而后知天理,天理之下,报应不爽,我们慢等着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魏守重愈发颓然丧气,点点头也不说话,垂着肩告辞而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徐郎君夫妇回苏州那日,打发人送来了信,说他俩暂歇一两日会来顾府拜访。

    果真是大好消息。

    更好消息,玉米茎杆最底层的叶子已然乏黄,玉米棒子的外皮也开始发白变干,玲珑隐约记得,玉米好像是从里往外熟的,玉米棒子上最外那层皮若变干,则代表里面干的更早,玉米粒已经成硬颗粒了。

    玲珑先掰了一个,扯过外皮一看,不似她印象中的黄灿灿,它的颗粒有些乏白,只略带了些‍黄­‌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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