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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:“爹,您也小点儿声,别让外婆、岳母还有我媳妇她们知道。问起来,您就说,慢慢多养些时日就没啥大事儿了。”

    朱兴德认为没有告诉别人的必要。

    除了会多一些人跟着心里难受,伤口又不是哭一哭就会见好的。

    多亏着外婆和丈母娘还顾及个男女大防没跟着进屋,要不然还要分心劝那两位。

    就这,外婆刚才也不乐意了。

    外婆撵着他说:“我一个老太太,土都要埋半截脖子了,啥没见过?就看看你后背怎么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句:“是不会怎样,但外婆啊,我会害臊,真的。”

    这才嬉皮笑脸惹的外婆笑骂给将将拦住。

    左撇子和朱老爷子一起,用一块新的小屉布先用清水擦着朱兴德后背。

    那些以前流出的血液,早已经变成干涸的血片,一抠都掉渣。一看就知路上根本没有怎么处理过。

    朱兴德解释:

    “路上好些地方没有河流、没有水。遇到客栈想喝口热水吧,咱这一大帮人还要花不少银钱。北面这仗打的,赶路住宿往外逃走的行人太多,全都是大包小裹拖家带口,客栈的水都要论瓢卖了,这把他们心黑的。”

    然后他们自是会能省则省。

    咱农村人,总觉得水本身还花钱很冤大头。要知道,以前花点柴火钱给烧开了就已经够一说的了。

    当然了,也并不会渴一路,那不得渴死了嘛。在离开歇脚的村庄时,会将水囊灌满,给喂牲口的水也用自家定制的大号水囊装满。

    但不是一路上都能寻到收留的村庄。

    所以别说运酒的牲口挨过饿、受过渴了,就是咱人也有过一天喝不上几滴水的时候。

    二妹夫临走前带的神仙水早就喝没,要不然他这伤口也不会看起来这么严重。

    又祸不单行。

    为赶路,牲口们又累又遭罪就爱尥蹶子,以前很听话,这次没了小妹夫在场把控,特别不听话。太颠簸了,弄的他趴在车板上几次掉下车,引得伤口崩裂。

    路上还大风小嚎,哪里顾得上擦洗伤口,有时连换药都不仔细,将就撒些粉末就得了,也就谈不上会擦洗伤患处。

    朱老爷子一边给小孙儿细致擦洗,一边忧心问道:“外面已经那样了嘛?听起来很乱套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,这一趟银钱能顺利拿回来,队伍里的小子们还一个没少,已经很万幸了。

    听说不止北面,西南那面的部落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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