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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还一拨拨来啥人?

    来的人越多越可倒霉了。

    听大王村的人讲,这些衙役吃住农户家,大王村家家户户要给凑口粮。

    再这么三一拨两一串的赶来,没等抓到哑巴,各村就快要一起给凑口粮了。

    而且各村里正还不敢出门得罪这些人。

    真要是让凑粮,指定会让大伙给凑。

    总是不能因为衙役办案吃点儿百姓粮食,就跑县衙去告状吧?那不是疯了嘛,里正生涯想结束吗?

    再说,各村里正不可能更不会去得罪那人,都当上里正了,就不差凑的那点儿口粮。

    所以说,甭管啥时候,倒霉的永远都是那些没招灾没惹祸的普通村民们,你说,和大伙有啥关系?唉。

    游寒村村民们见到这些衙役进村,由于以上心理,就一叹,转头继续干活。

    左小麦是前面抱着小外甥女,身后背着一筐蘑菇,赶紧低头去找猪,将猪羔子赶回家。

    白天这一大帮人进村的事情,就如一股风一般,一刮就过去了,没人当回事儿。

    游寒村的村民们,包括外村见到这伙人的村民们,哪里想得到,这伙人到了夜晚,竟然成了“鬼”。

    衙役的衣裳一脱,里面是一身黑衣。

    这些“鬼”带着能迷倒人的烟雾,在黑黝黝的夜晚,穿梭于各村之间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朱家。

    朱兴德的大哥朱兴昌本来都醒了,想起身给祖父接接尿。

    自从家里人重新“和好”。

    就没再分,祖父应该归谁管、不归谁管。

    祖父除了还吃德子的口粮,生活上的事儿,可以说,眼下谁有精力谁管。

    今日老三倒动一天玉米累着了,二弟手指头骨折不行,朱老大就主动说,今晚由他陪爷睡,给爷半夜接尿。

    但此时,朱兴昌感觉自己怎么也爬不起身,像浑身发软似的。

    他在晕过去之前,还搁心里寻思呢:艾玛,他这头疼病,好像又反复了。要不然咋会迷糊成这样呢。这不对劲儿啊。

    而躺在朱兴昌身边的朱老爷子,更是被那透过窗纸的迷药熏到,手本来是攥着摇铃放在炕边,吧嗒一下耷拉下去了。摇铃掉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更是好久没尿过炕,病都有些要大好啦,这一下子失去知觉又尿湿了褥子。

    至于朱家其他屋的情况,也基本都差不离儿。

    迷香进了屋,过了一会儿,药性上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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