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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,啥也别说啦,往后那就是亲妹子,亲弟弟。

    你说小稻这媳妇娶的,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。

    一嘴巴子能给他扇的知晓以后的事,然后还能带上那么好的娘家人。

    “爷今日除了拉,就没有别的了?”

    朱老三正抱怨的欢,听到大德子这么一问,止住话头。

    他顿了下:“爷今日爬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给他娘差些没吓死。

    然后他娘,这一下午包括一晚上都没敢再出声。

    “爬出去干啥呀?”

    “就、就爬出去,可能是想叫我换被褥。”朱老三到底没说出来,祖父向他娘扔鞋的事。

    他怕说出来,堂弟一定又会追问为啥扔鞋。那家里就没个消停了。

    反正,眼下娘也不敢吱声,就行啦。以免提那些话,让堂弟和他娘更结仇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炕上的朱老爷子,忽然对朱兴德小幅度的挥了挥手。

    那三孙儿太笨、心太粗,这一天了都没发现他手能动,只能亲自向德子展示。

    朱兴德惊喜异常,一把抓住老爷子的手:“爷,你这只手能动啦?”

    朱老爷子不仅挥手,还微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即便十分高兴老爷子能动一动了,当送走朱老三后,朱兴德仍是心疼的眼圈儿发红。

    油布虽然好打理,但是不透气。

    棉被掀开,只看他爷躺在那油布上,屁股都淹啦,有的地方破了皮,通红一片。

    朱兴德拿钥匙去灶房,取了些白面,一点儿点儿给老爷子抹上,用白面能干爽点儿。

    朱老爷碰了下朱兴德的手。

    德子知晓他爷想说啥,回答道:

    “没事儿,不就是点儿白面吗,您别心疼。我明日起早再去全村买多余炕席,我就不信了,给您换不起那东西,我可完犊子死得了。没几个钱,您可劲儿的拉尿,咱弄脏一个换一个新的。”

    朱老爷子眼泪又要掉下来。

    在要掉不掉时,朱兴德趴他爷耳边说了一番话。

    老爷子里眼里立马充满希望,还有一些不可置信。

    朱兴德点头,煞有其事的看眼门,才回身道:

    “爷,这事儿,务必只能咱爷俩知晓,你得帮我保密。

    要不然咱可对不起人家。

    您想啊,这秘密一旦要是守不住,这个身体不中用了去讨要,那个去要。

    咱先不提那些靠人情亲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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