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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和左撇子的娘早就商量好,只要左家肯认下这门亲事,放心,她绝不是闺女的负担。她会嫁的远远的。

    后来,当闺女和左撇子依婚书成亲传来信儿,她改嫁的那个男人正巧出事,被过路的泥石压在下面,瘫在炕上一年半。

    她也就没赶回来为女儿盖上红盖头,没给孩子准备过嫁妆。

    她眼下只想要个有玉兰花样式的银饰。

    想着:补啥嫁妆,都不如银子能放得长远。

    将来她死了,闺女日子好时,可以戴着美美。玉兰在她心里,仍是那个十岁且爱美的女儿。还有玉兰花那个好寓意在。

    要是等她死了,不怨恨她,能平日里摘下来摸摸看看就好了。

    而人这一生三灾八难的,日子要是不好过时,银簪更能给女儿女婿当救命钱。

    玉兰花银簪,一簪三用,最实惠。

    第三十章 人生本来就是一出戏

    秀花在镇上吃了两个大包子,噎得直打嗝。

    “嗳?我说大兄弟,有去府城的拉脚车吗?一般一来一回多少银钱。”

    “啊,我就打听打听,我先不去。”

    “你瞪啥眼睛,我也没说啥呀,那还不能问问吗?”

    “天热,热急眼你也不能冲我瞪眼睛啊。你给我大点儿声,你在嘀咕我啥呢。”

    游寒村里正,离挺远就听到秀花在骂一名车夫。

    这女人给他的印象是特别能惹事。

    才到村里没两天,非让他出面使唤人帮左撇子家干活,他被说的脑瓜子嗡嗡的就一时糊涂应了。

    今日又非要跟车来。

    然后他在问今年税的正事,那女人总在旁边插嘴。

    一会儿问人家附近哪里有卖水稻田的,一会儿又打听买水田过户上税要多少银钱。

    终于,这女人不再跟着他,像个正常婆子要去添置物什,挥挥袖就走。结果分开不到两盏茶的功夫,在城门处与赶脚车夫又干起来。

    “哪里来的疯婆子,滚一边胡搅蛮缠。”

    里正下车。

    别看五叔年纪一大把,但并不驼背。

    人家家里干活的壮劳力多,家境自来就殷实。不用日日弯腰撅腚和土坷垃打交道。

    高高大大的身影挡在秀花前面,板脸呵斥回去:

    “游寒村的,怎的,不服气想找去游寒村?

    你这人,年纪轻轻嘴里不干不净。

    她一把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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