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
语速:
2x
3x
4x
5x
上一页    存书签 下一页
水的饭碗,再也装不下去,捂上眼睛哭道:

    “老姐姐,想必你们早就知道是咋回事儿,是俺家稀饭招的那野猪。你说我家稀饭儿这是啥命呀,啊?明明下生那阵,批八字的说好的不得了,有他会猪羊满圈,啥也不缺,五谷丰登。”

    左撇子麻溜站起身,不能再陪着。

    本身家里来妇人,尤其是这种没有亲家的亲家母来串门子,他作为男的也不适合多待。

    意思两下露露面就可以。

    这回小女婿他娘哭上了,他更省事,连客气话都不用在心里打草稿了,可以赶紧离开,让孩儿她娘她们唠去吧。

    左撇子和老岳母走个顶头碰。

    秀花烦死这种说几句话就哭的。

    怎的,你家儿子招的野猪有理啊。你哭起来没完,还想让谁哄着不成?

    你愿意哭回家哭去,别拽着我家玉兰,一个不干活还要搭一个。

    上午训你的,合着见到我家玉兰好脾性又忘啦。

    “包包子!”

    嗯?

    白玉兰才递给罗母帕子,对亲娘直挤咕眼,不停用眼神警告老娘:

    怎的又要包包子,你要不过啦,快出去,别添乱。

    且在心里嘀咕:娘一天天的就知晓吃,今儿有骨头汤还不中,还要吃包子。

    那多费肉?肉感觉往后倒是不那么怕了,那多费面。

    却没想到,秀花只说仨字“包包子”,那罗婆子立马擦干眼泪,应的那叫一个痛快:“嗳,来啦。婶子,看见我剁的馅儿没,早就剁完啦。”

    白玉兰和左撇子对视: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一上午,家里到底发生些啥,怎么感觉一向爱端着的罗母,在他们娘面前像个小鹌鹑似的。

    而让白玉兰懵噔的事情还在后面。

    包包子的人,只有秀花、白玉兰,和罗婆子。

    剩下包括小麦,都被打发出去啦。

    秀花打发的,为方便说话。

    白玉兰打开面盆一看,面早就发上啦,心口一痛。

    秀花说玉兰:“怎的,心疼啦,嫌弃放的白面多啦?要不然就不吃,吃就做的香些。”

    罗婆子脸上带笑接话头:“是,别舍不得,老姐姐。我明儿再来一趟,将小麦和稀饭他俩的换洗衣裳送来,”问秀花:“行不,婶子?”

    秀花可有可无的:“嗯。”

    这回罗婆子脸上的笑更真实,心里一松:“到时随他们衣裳,我再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