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要剪子。
她钱缝在了裤裆里,想用剪子挑开拿出来。
来了闺女家才彻底放心,往后不用将银票藏得那么深,不用像防贼似的过日子。
没出发前,那几个继子儿媳翻箱倒柜的找钱,很怕她带走一个铜板。口口声声说,和她们公爹过了那么多年,不可能没钱。银钱没翻到,那首饰呢。
又趁她睡觉,把她那衣裳和包袱里里外外一顿抖搂。
是啊,有钱啊,有能耐找到啊。
她沈秀花早防着这一手,提早将银票缝进打补丁的裤裆里。
被送回的一路上,更是放心的吃吃睡睡。
毕竟继子们哪怕再不要脸,也不敢搜她裤裆。
眼下到闺女家,才算彻底松开那口气。
不过,那她也不打算告诉任何人她有钱。
这钱是要办正事的,那事不办,她死都闭不上眼。
与此同时。
朱兴德和小稻也一边赶路一边夜话。
“你之前和二妹夫悄声嘀咕啥啦?”
“我问他,晕倒那阵,做没做过梦。”
第十七章 想你就乱乱乱头绪
月亮当空照,田间蛙乱叫。
寂静的小路上,只有朱兴德他们这一家的赶车声。
甜水早就靠在小稻的怀里睡着。
小稻疑惑:“听你那意思,难道你晕倒那阵还做过梦?梦见啥啦,让你这么当回事儿,连妹夫也问问。”
朱兴德回头看眼小稻,看的时间长了些。
想起服徭役被抓走,怕吓到媳妇,媳妇坐胎还没稳当。
转回身重新扬鞭催促骡子,半响才回句:“一言难尽。”
这算个啥回答嘛,急死个人。
小稻直觉,那梦好像很了不得的样子。
瞧她男人肚里明明没啥墨水,却能憋出四个字就知。
她往前挪挪,试探着问:“那二妹夫咋说的,他也做了梦?我瞅你俩说话那阵,看起来都挺不对劲儿的,你们不会是做了一样的梦吧。”
朱兴德:“那倒没有,只是……也一言难尽。”
这回,他真不是敷衍小稻。
满山那表情,确实只能用这个词形容。
他问满山做没做过梦。
满山说:“那算是梦吗?要是算,做了。”
“啥样的梦。”
“梦见喝水、洗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