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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4;‍力‎水手吧。

    大堂哥上前检查一番堂弟,吭哧了好一会儿,总结陈词:“四弟妹,给四、四弟打的晕死过去啦。”

    此时,行凶者小稻也懵得厉害。

    她左手握住右手腕,右手还在颤抖。

    脑里心里只剩一个念头:如若倒下的不是她男人,她定会认为这是在讹人啊。

    明明没有多少力气,怎么可能会打晕。

    她男人那么大个子,咋一碰就倒?

    白玉兰就是在这时赶到的。

    她从满屋子人里挤进来,一眼看过去差些哭出声。

    大女婿咋也人事不省。

    她几位女婿这是咋的啦。

    白玉兰冰冻的心,颤抖的手,指着泼水都不醒的大姑爷,颤声问大闺女:“你男人也掉过壕沟?”

    朱兴德感觉自己做了一个长长的梦……

    第五章 大梦一场的朱兴德先生

    朱兴德犹如重启。

    在梦里,也是先发生了他爷这事儿。

    起头原因是,他堂妹兰草和王赖子钻苞米地。

    平日里,真不知晓俩人有那种关系。

    赶巧了,朱兴德有场赌局需要他看守,地点定的挺远。

    他抄近路赶往小周庄时,听见地里有动静。

    蹑手蹑脚过去一瞧,当即气的鼻孔冒烟。

    本来以为是别人家的热闹,或者是两口子一边掰苞米一边打野战,他心里还嘿嘿寻思,谁家的?玩的挺野啊,万万也没想到,当事人是自个堂妹。

    堂妹兰草,那衣裳乱七八糟。

    王赖子顶着一张麻子脸,压在堂妹身上挺激动,一张臭嘴不住提醒,让堂妹张嘴回应。

    兰草的夫君是小周庄的周福安,小两口才成家没两年。

    那王赖子又不是兰草的夫君,俩人却那样,朱兴德第一反应堂妹是被强迫的。

    王赖子你个臭不要脸,地痞流氓敢流氓到他老朱家人头上。

    朱兴德这人在家一向“装孙子”,不为别的,为他爷。和家里人多一句少一句的当作吃亏是福。

    但外面人,要是敢欺负他老朱家,整死你。

    所以想也没想,拽起王赖子就是一顿拳打脚踢。

    当即揍的王赖子鼻口穿血,牙齿干掉两颗,屁滚尿流提裤子跑了。

    可是打完,朱兴德并没有感到痛快,倒是更憋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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