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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深,头歪歪斜斜的无处安放,她把他脑袋拨正,让他靠在自己肩上。他拒绝了,支起头来,顽强的摇晃。

    白银打算暂时改变行程,让司机找一个附近的小旅馆停放。

    她下车时结了账数了数自己的钱包,还好自己今天带的钱足够,他扶着她一起进了小旅馆。

    好在是不那么正规的私人小旅馆,店长知道男人醉酒,没要求登记双方身份证,只登记了白银的身份证。

    白银如释重负的把韩维止,半推半拉的拽进了小酒店。

    门被自己刷开的时候,白银一辈子都没这样激动过,她知道今晚是一定非得要发生什么了,否则怎么对得起自己第一次的开房,第一次抬个男人,怎么对得起这奇葩的新发型,过了这村没这店,机不可失时不再来。

    白银太知道时机的重要,她把他往床上推的时候,想起英文老师上课时最喜欢和他们说过一句话:知道人生中什么是最重要的吗?timing!

    现在就是最好的timing!

    今晚他是属于她的,在他没清醒之前,她要把一切搞定,找出了手机,还有百分之九十的电量,她感谢不爱乱刷手机的自己。

    首先,她必须剥了他,录下的视频相册才有意义。

    但是他还清醒着,正确来说,他自己从床上站了起来,一头扎在了一旁的沙发上,眼睛半阖着,微微喘着气。

    白银顿时无比讨厌这张碍事的沙发,但是她察觉到他醉酒后呼吸有些重,接了一杯热水给他喝,他只喝一口说,“烫。”

    白银完全也没有照顾醉酒人士的经验,哦了一声,她有些手足无措和狼狈,她不能让他在沙发上睡觉,等会他真睡过去,她根本没有力气将他扛起来。

    她也不能主动投怀送抱,因为他不止一次说他不­‌‍一‌‍‎夜​­情‎‍。

    她只能请求他做一件事情。

    白银跳到床上,她今天穿一件连衣裙,后背是银扣的拉链,她用力一扯拉链,制造了一点事故,尖叫一声说:“啊,你能帮我一下吗?我的拉链卡到头发了。”

    事实上她根本没有长发可以卡衣服。

    但是韩维止相信了他,摇晃晃的,他从沙发椅子上走到了床边,脚一蹬他直挺挺的往床上一躺,面朝上,他还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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