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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被狠狠的撞疼了后背。

    她有些反应过来,韩维止从来没有这样对付她。

    他就算从来不温柔,但也极少这样一出手就粗暴的。

    他一只手就能控住她,男人和女人的力气从来不是身高重量决定的。

    韩维止只高了她那么半个头,但他就是能一出手,就把她碾压到无法动弹的地步。

    两人之间的氛围激烈暧昧又渗透火药味。

    连病中的小银止都察觉到不对劲,紧张的从狗窝里病恹恹走出来,探头探脑的狗样子。

    白银就不指望自己的狗会救她了,怎么可能,它现在只听狗爸爸的话。

    白银感觉韩维止的手在往里撺掇,带着他惯有的霸道与不容反抗的力度。

    她的确没力气反抗,本来就瘦,她现在被他一摆,就跟个傀儡一样。

    她在感受到他滚烫指尖窜入的时候,彻底放弃了抵抗,只有类似喉咙被堵住的唔唔声。

    这是生理上的反应了,她很清楚,自己现在彻底的打不过他了。

    她消停下来,放弃挣扎,任凭他摆弄。

    他也停下来,手也出来了,指尖摸上她的脸,捏扁了她的嘴,一字一字的发问:“你就这么喜欢我碰你?”

    白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,别过头去很是羞耻的目光。

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穿着那条该死的短裙去亲别人?”他恶狠狠的说,或许这才是他憋了一整晚的话。

    白银深深呼吸,她记得自己刚才没有穿短裙去亲别人:“我,我没有。”

    但他们的关注重点显然不是同一个频道。

    韩维止将她拉起来,背对着她伸手往下扯下她的遮掩,语气不客气的,“你敢做不敢承认?”

    白银脑海砰一声炸裂了,这一瞬她知道他要干什么,呼吸急促得发颤。

    以往她无数次期待的事情,此刻就要发生了,可她再也没有了之前好几次,那种强烈的期待之情。

    她也不知道还有这个姿势的,感觉屈辱,嗓音颤抖:“不许,你不许……”

    她嗓音因为害怕颤抖的不成型。

    她觉得可以发生,但不要在地上,不要用这个姿势,她还没有经历过。

    在她的少女心幻想里,她觉得应该是他紧紧的抱着她,一遍遍在她耳边说“我爱你”的时候发生的。

    而不是像现在一样,带着报复的,发泄的,羞耻的姿态。

    白银无力反抗,只能重复着表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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