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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?您先容他解释一番,这一年多阿念安分守己,您去天离门问一问,没有人说他不好的,师尊……”

    牧逸的眼睛微眯,冷冷看向谢念道:“你是谁?”

    谢念:“师尊,弟子知道您向来看不起弟子,可弟子没想到您厌恶弟子如斯。”

    谢念揉了揉自己的腰间,虽知道疼的是元神,但还是下意识的揉了揉,这是真的疼啊,自从来了这个世界,他一界之主的威严早就没了,在被揍的路上越走越远。

    谢念觉得:特么的不能忍。

    他要反击。

    以冷漠还以冷漠。

    “从小到大师尊是否真的在意过弟子的喜好?别人都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,我父亲将我托付给您,您可否真的给予谢念一个家该有的温暖?师尊,十几年了,弟子真的受够了,每次您生辰,弟子最先都是满心欢喜,都以沮丧告终。我追随您十几年只是想让您回头看看弟子,看看你有一个小弟子曾以你为神,以你为奋斗的对象,可我真的累了。”

    “您在怀疑什么?怀疑弟子被夺舍了?这一年多弟子与师叔一起历练,一年多了,足以改变一个人的心境,师叔很好,如兄如父,最起码让我感觉我拥有一个家,而您给了谢念什么?弟子改变了,就是夺舍了?师尊既然厌恶弟子又何必在乎弟子是否改变?”

    牧逸:“……”。

    牧逸执鞭的手忽地僵住,瞳孔微缩,手指处甚至有些细微的轻颤,他……真的错了?谢念的肺腑之言直击心底,他说的没错。

    这十几年他一直在防着这个孩子,生怕他又走了弯路,处处苛责,哪里还有一个师尊对待弟子的样子。

    就连同不问世事一心修炼的陆萧萧多少次暗地提醒他适可而止,徒弟是他在此世的顾念与亲缘,如果连这一点都被他亲手斩掉……他愧对谢卓的临死托孤。

    不论是陆萧萧还是严叔同、韩姝婉,甚至是剑痴钟无尘,都或多或少私下偏袒这个孩子,难道他真的错了?重活一世,让他的心罩上了一层厚重的玻璃,别人轻易不能进入,他防着他至亲的徒弟。

    牧逸心中有所期盼,他也曾期盼着能够重新接纳他,把他前世的宠爱全都倾注在他身上,他试过,可却一次次被现实打击的直不起腰杆。

    谢卓夫妇之死他挽救不回来,秘境之祸还是难以避免,如同前世一般,牧逸每每想起,浑身都涌起彻骨的寒意。

    也因此每每陷入沉睡,他总是被噩梦惊醒,那些染了浑浊鲜血的手撕扯着他,想要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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