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亦上吃惊地问:我们不是要回去工作吗?
纪嘉奕转过了头:我饿了。
此时默默坐在后座的钱余恐成最后赢家。
在纪嘉奕的指引下,宋亦上把车开到了一家烤串儿店旁边,烤串儿店离他们住的酒店有一段距离,但也不算太远,看外部的装饰便能看出餐厅的装修精美华贵,大气的店名被灯柱拼凑出来,把门前的一块儿地照得通亮,看来消费价格应该不低。
宋亦上下了车,把帽檐压得极低,随纪嘉奕进了店,钱余跟在最后面。
服务生把他们带到角落里的包间,点过菜之后贴心的关了门。
包间的四周都是用玻璃围起来的,其实就是个透明墙,没起到多大保护隐私的作用,外面的人完全可以看到里面的人,只是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而已。
不过纪嘉奕挑的地儿是在二楼的角落,一面墙又用屏风挡住,只通过一面玻璃和外面接触,隐蔽性稍微强一些。
宋亦上摘下了墨镜,帽子还继续戴着。
一楼有驻唱歌手唱着不痛不痒的情歌,灯光在他们身上亮了又暗,从二楼往下看,迷离又梦幻。
他的歌唱得不错,和我有一拼了。宋亦上边吃着切块儿的水果边说,但是脸和我比起来可就差远了。
纪嘉奕在手机上回了几条重要的消息,然后抬头盯了宋亦上一眼。
宋亦上脸不红,心不跳,丝毫没有羞耻心地说:实话。
纪嘉奕放下了手机:每次来他都唱这两首歌,练了那么多次,唱得再不好,也该练出来了。
宋亦上琢磨着他这句话,立刻抓到了重点:你经常来这里吗?
纪嘉奕不咸不淡地答着:在这边拍戏的话会来。
宋亦上的八卦之魂燃了起来:经常请不同的演员来吃吗?
没有。纪嘉奕推了推镜片,对于和宋亦上一起出来吃饭这件事,他还没有完全消化。
宋亦上心里那头雀跃的小鹿跳了出来,不过他立马换了一个严肃的口吻试探问:你觉得方瀚渊怎么样?
纪嘉奕沉默着,说:他是一位演员。
演员这两个字分量很重,宋亦上心里的欣悦被一股无端的烦闷取代,手不由自主地摸上了旁边的酒瓶。
但很快他感觉另一只手覆上了他的手背,然后沿着他的手上移,从他手里抽走了那瓶酒。
拍戏的时候不要喝酒。纪嘉奕说。
宋亦上看着瓶身发呆,忽然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