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甄儿?!为何要如此说?” 魏甄咬着抵在唇上的指节,寡淡道:“我们本不该如此,哥哥你有前途无望,不该耽搁在此,你我之事自此罢。于你,于我,皆好。” 魏修岚觉脑中一片轰然,方才还沉溺在抵死缠绵温柔乡,转眼她便言要与他决绝,这叫他如何接受? 他摇头失语,泪意浮现。 “甄儿,为兄断然不信你会如此说,究竟是受了什么委屈,才令你说出此话来。” “没有委屈!”魏甄接过话语,“哥哥,若要怨,便怨你我一母同胞,有至亲血脉罢。若有来生,我只愿不再做你妹妹。” 说到激动,她背过身来,再忍不住痛泣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