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干嘛?宋雨双!!!”秦何玉自知玩大了,惹怒这只恶狼下场很严重。
“你说呢?苗疆蛊虫杀人不见血,这只母虫正在找寄生体,你上下洞口这么多,是时候展现你的魅力了,不是很饥渴吗?这不,我叫这颗虫子来陪你”。
“好好享受吧!”定住秦何玉,宋雨双也不再过多纠缠,拿着玉佛和沉亦南衣服,就带沉亦南回青崖峰。
“啊——宋雨双,你不得好死”。
肉虫从拇指大小的穴口钻进去,黑色的阴毛被虫子扯下不少根,扫清障碍,光溜溜的阴阜明晃晃露在空气中。
虫子先是撑开两边花瓣,它把体下一根尖刺,刺入秦何玉狭小洞穴内,从刺尖儿一点点喷射一股精液,精液催生秦何玉穴内大量淫液。
不停的流,不停的流,如同汪洋大海无止歇,草地上一洼小水池全是她流下的液体。
直到穴道干涩,榨得一滴不剩,洞口被肉虫用触须挠痒,慢慢的变大,看准时机,肉虫一溜烟钻进去。
扩大的肉壁无法再收缩,永久性的展开,闭合不上,成为母虫产下幼虫的通道。
没一个小时,秦何玉萎缩的子宫塞满了母虫诞下的虫卵,肚子如同怀孕七月大的孕妇,乳房膨胀一倍不止。
今后她每两个月产下数以百计的幼虫,严格来讲这些幼虫都是她的孩子,产下幼虫会分泌孕激素促进乳液甘甜量多。
皮软的腺体只能一直这么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