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啊,说的这么冠冕堂皇,还不是因为人家舅舅临走时给留了钱。贪图那几个钱才提供帮助,现在说的厉害,有能耐别接钱啊。”邻居老太?不屑说道。
这让之?前的邻居脸色有些难看,但又?没办法反驳,事情确确实实是这样的,但
这是谁拿到明面上来讲啊?这年头谁家都不富裕,她拿着?干粮帮着?做饭,让三个孩子吃口?热乎的,沈秀道声谢怎么啦?
沈秀脸色也不好看,不过现在她没心情和她争辩,拉着?邻居的首?,“辛苦了,我是从心里感激你的,你看我临走的时候没想起这些来,也不知道卫民提前拿给你了,还想着?一会儿家去给你拿钱和粮票的。”
仨小子吃穷老子,她咋可能让自己仨孩子白吃白喝人家的,这便宜可不能占。
邻居摇摇头,“秀儿,看这段时间你在医院待的都憔悴了,赶紧回去歇歇吧。有些人说的话呢我只当放屁,不听进心里去。”
沈秀连连点头,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两人各自分开,谁都没有理邻居老太?。沈秀上楼回到自己家,家里和她离开的时候大变了样子,想想也是,三个半大孩子留在家里,不遭殃就怪了。
“国栋,家栋,家梁。”沈秀挨个喊了一遍,再?次确定?家里没人,这是去他们爷奶家了?沈秀顾不上整理家里,连忙去严父严母家,在医院这几天,她想了又?想,深刻反思了自己。庆林刚出事那两天,她太?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,忽视了三个孩子的感受,而且在某些事情上处理的也不大好,她得给三个孩子道歉。
严父严母家微敞着?门,沈秀走进门,在院子里没看到仨孩子,微微皱眉。家里孩子可不是在屋里待的住的,还是说出去耍了?
“爹,娘,”沈秀走进堂屋,严父似乎不在家。严母听见?声音从里屋走出来,她穿着?睡衣,满脸倦容,看到沈秀,劈脸就问:“你怎么回来了?你回来庆林怎么办?”
“您不用担心,我三弟在医院呢,能照顾得了。”沈秀解释道,她倒没有把严母的态度放在心上,也理解她关心心切,毕竟严庆林那样的情况,身边确实离不了人。所以纵然心里不满严父严母回了公社之?后?就不说再?去县医院接班的事,沈秀也没有表现出来。
“他能照顾的好吗?”严母满脸不相信,就那个毛头小子,能照顾好她儿子吗?
沈秀有些不耐烦了,“照顾不好又?能怎么办?能照顾好的也没人去替换我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