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
语速:
2x
3x
4x
5x
上一页    存书签 下一页
起身时略一思索还是捡起摔在地上动不了的黄小仙。

    不会是晕了吧?石柔暗想。

    黄小仙并没有晕,他只是想静静。

    哪怕他的道行不深,也没想过会被一个男人轻松地卡住喉咙,刚刚那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会死。

    明明在他看来,曹尔绅是两人中比较弱的那一个,当然另一个也不怎么强。

    他趁机迷惑了田义,让田义跟曹尔绅动手,怎么最后他反倒被曹尔绅制住了!

    最让他无语的是,曹尔绅竟然暗示他伤人。

    他哪有!

    他是瞅准了机会想偷袭,这不是还没有得手就被曹尔绅给抓住了。

    他被摔得头晕还没有力气辩白时,就被曹尔绅塞了罪名,就是现在能开口了,他似乎也不敢。

    黄皮子天生狡猾,但也懂得从心,曹尔绅既然能轻易制住他,又是个比石柔心黑的,他自然不敢招惹。

    有时候人的心太黑也不好,像石柔这般偶尔会心软的才能相处。

    他现在才懂得这个道理,希望还不是太晚。

    石柔不知曹尔绅为什么大半夜的会出现在水月观后山,也怕他在观中受伤的事宣扬出去,带他回院时没有惊动吴有,只叫了萱草帮忙打水侍候。

    萱草被石柔推醒,听石柔说庄王来了,让她去烧水,她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
    哪怕穿好衣服去了厨房,人也迷迷糊糊的,脚踩在地上像是踩在云端,直到把火点上才清醒过来。

    她当即想回去问问,怕自己这是在做梦,又想着把水烧上再说。等水烧上了,她又没了去问的必要——她看来浑身湿透来取热水的田义,确定了自己没有在做梦。

    “观内简陋,让王爷受委屈了。”

    屋内,石柔告了罪,也想不出能用来招待客人的东西,只要僵硬在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屋内似乎就剩下一包炒豆子,还是赵大娘先前给她的,庄王应不会吃这些粗鄙之物。

    “也无其他去处,只能将就。比起屋内简陋,让我受伤才是更大的罪过吧。”

    石柔被他清冷的话一噎,抿了抿唇,好声回了一句:“王爷说的是。”

    “想不到石家的千金不但当上了观主,还结识了妖邪。”

    “机缘凑巧罢了。”石柔僵笑着,不知曹尔绅说这些的意思。

    京中皆传曹尔绅喜怒无常,他今日又在观中受伤,要是发起火来,水月观这么几口水都不够他杀的。

   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