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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的,不过她也不是很确定。

    家养黄鼠狼跟野生黄鼠狼的气味不相同,就像她养的大毛二毛就比其他狗子香多了。

    念了一会儿假咒,她觉得仪式感已经够足了,伸手把符纸一扬,任其飘在柳老爷身上,心念一生。

    “破!”

    她轻喝一声,就见那符纸定在了空中。

    这又是哪一招?这位大小姐不会是混江湖的假装的吧,怎么还有本事?

    吴为摸着下巴的胡子想。他以前也旁观过不少道人假模假样的做法,会石柔这一招的还真没有。

    王长微一皱眉,又轻哼一声,只当石柔用了什么障眼法,他可不信石柔年纪轻轻真会什么高深的术法。

    与他不同,欢喜和尚瞄了一眼黄十八怀里微微有些躁动的黄小仙,若有所思地微微眯起眼。

    他们只看到定在半空中的灵符,却没有看到柳老爷体内的黑气正被护身符吸附,被黑气侵染的符在石柔眼中已经是一团黑气。

    等没有黑气继续飘出,石柔伸手朝被黑气包裹着的符伸出手虚空一抓,那符就在半空中化为黑灰散落无踪。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柳少爷震惊地瞪大眼。

    柳夫人两边张望,一会儿看向石柔等着她回答,一会儿看向趴着的柳老爷想知道他有没有好转。

    柳老爷没看到背上黑符烧化的场景,听他们惊叹,也不由看向过份年轻的仙姑。他原本不信石柔做法能有用,还当她是柳少爷请来搪塞他的。

    微微动了动肩膀,他眼睛一亮。

    “我背上好像不怎么痒了。”

    柳老爷背上的恶疮初期白天流脓夜里生疼,能疼得他睡不着觉。

    被大师们治了一通后,成了白天痒晚上疼,流脓还是在白天,且散发的恶臭比一开始更刺鼻了。

    他自己都闻不下去,身边的下人也换了好几波,也只有他的夫人不离不弃在他身边照顾。

    有好几次因为太痒,他曾伸手抓挠不小心抓破了皮。伤处第二天就开始溃烂,不断向四周漫延,还是有位大师用药治好的。

    之后疮还是痒,却不会痒到受不住的地步,也不再有抓破皮的风险。

    可这样背上白天痒晚上疼的日子谁受得了,时间一长,他甚至动过轻生的念头。

    现在,他的背上忽然不疼了,甚至没什么知觉,他不清楚自己是麻木了,还是新请来的仙姑本领高超。

    “我这是好了?”

    柳老爷动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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