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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能吸引野兽或贼人的。

    很快她发现她想错了,这奇怪的响动分明是外面有人在挑她房间的木栓子!

    她第一反应就是生气,家里都已经这么穷了,怎么还有人偷摸进来,之后她也觉出不对,好好的没道理不要外面的鸡,反过来想进屋找其他东西,屋里除了一点银钱就只有她和驴蛋。

    这是拍花子?她想,心下紧张起来。

    不管来人有什么目的,总归不是个好的。她马上又摸回床边,把夜里放在床头的柴刀握在手上。

    铜铁受朝廷管制,她家只有柴刀和锄头两样铁器,柴刀还有些钝。她后悔没有找时间磨一磨,生怕会碰上硬茬子,一击不中反受其乱。

    「咔嚓」一声轻响,木栓子垂了下来,赵大娘死死咬着唇,担心自己叫出声来。

    屋里很暗,比外面的黑夜更暗一个度,探头进来的贼人还来不及让视线适应,赵大娘却已经看清了来人。

    是赖子!

    什么小偷!什么拐子!这些念头都在她脑中炸没了,升腾起的念头带着恼恨。

    赖子就是来祸害她的,她年纪渐渐也大了,不是没听村里的婶子开玩笑提过她的亲事,只是她想着还要养弟弟一直没有放在心上,想不到却让这厮起歹心。她握紧手中的柴刀,眼中多了一抹恨意。

    这就是赵大娘的房间?赖子蹑手蹑脚地摸了进来,抽动鼻子用力吸了几口气,感觉这空气都比外面甜。

    屋子里也不大,哪怕黑乎乎一片,他依稀却能看出前面不远就是榻床。

    赖子咽了一下口水,悄悄往床边去,心脏扑扑跳着,像是要从他嗓子里出来蹦到床上。

    忽地,他感觉脑后有一阵凉风。他没有停下脚步,微微转头,就见眼前黑了一下,然后「嘣」地一声,左肩上重重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哎哟!”他疼得喊叫起来,把睡在床尾的驴蛋都给吓醒了。

    “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。”

    赵大娘又一刀劈了下来,嘴上喊打喊杀的,用的其实是刀背。

    她刚刚第一刀想把这狗东西砍死得了,临下手还是露了怯,反手用了刀背。好在赖子不是个机灵的,哪怕察觉到不对也没有躲开还是挨了一下。

    赵大娘也是头一次砍人,不知从哪里下手才对,又不敢冲着他的要害去,最后选中了他的肩膀,想着废了他的手看他还怎么祸害人。想是这样想,她没能用全力,心下总有一二迟疑。

    赖子很快反应过来知道被发现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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