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吹佛在脸上,别提有多舒服。

    如果薛进是个哑巴,楚熹很愿意和他牵手散步,赏一赏那弯弯的小月牙。

    “我那会说和谢燕平有旧怨,你想哪去了?”

    “……又哪不痛快了?能不能有话直说,一个大男人,孩子都满地跑了,老拐弯抹角的干嘛呀。”

    是啊,孩子都满地跑了。

    祝宜年为什么还是贼心不死。

    薛进想起祝宜年看似无微不至实则肉麻兮兮的开窗行为就倒胃口,可真让他指出此举当中的不妥之处,也有点为难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,随口问问。”薛进说完,快步走进院中,将正在与细犬玩耍的楚楚一把抱起,细犬忽然不见小主人,围在薛进身边绕个不停。

    “爹爹,我还要玩一会。”

    “吃完晚膳再玩。”薛进用额头蹭了蹭楚楚肉嘟嘟的小脸蛋,忍不住笑:“爹爹陪你玩。”

    只要薛进在家,就要把楚楚黏在自己身上,按他的话说,现在不抱,等楚楚再长大一点就没机会抱了。

    楚熹觉得薛进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可怜。

    仔细想想的确很可怜,在较为保守的古代,女孩长到七八岁,除了捏肩捶背,和父亲的肢体接触就几乎为零了。

    饭后,楚楚陪着薛进玩了一个时辰,困得睁不开眼了才被奶嬷嬷抱回房。

    薛进心满意足的躺到床榻上,这一刻,不论是祝宜年还是仇阳,对他而言皆如过眼云烟。

    “添丁。”楚熹在里间唤道:“我寝衣在床上呢,帮我拿来。”

    薛进刚躺下,又坐起身,回头看了一眼道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吗?我明明是放在床上了……你去柜子里帮我拿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在哪?找不到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傻子啊!就在最上面那层,白色的!”

    薛进抽出寝衣,慢悠悠的绕过屏风,推开门,只见楚熹湿漉漉的泡在浴桶里,一双漆黑清澈的大眼睛里含着生动的怒气。

    薛进不计较她骂自己傻子,把寝衣挂在架子上,也开始脱衣服。

    这举动看着像是要洗鸳鸯浴,不过在他们家是一种常态,烧一桶水怪麻烦的,还耽误功夫,总是楚熹洗完了薛进紧跟着进来洗。

    因此,楚熹心中毫无杂念,坦坦荡荡的从浴桶里爬出来,换上寝衣走出了里间。

    薛进皱了一下眉,方才的好心情忽然消失不见,祝宜年和仇阳也不再是过眼云烟。

    算上今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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