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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在老爹的面子上,常州百姓就不同了,她没本事一上任就让常州百姓对她言听计从。

    祝宜年能把五军将士捏到一块,必定有办法把常州百姓也攥成一团。

    必须要把祝宜年留在安阳。

    楚熹脑子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,压根没有考虑过别的问题。

    什么能有让常州今年的粮食产量较比去年上升百分之二百更重要?

    没有。

    可要怎么说才能让祝宜年迈过这道坎呢?

    喜欢她,只是先生对学生的喜欢……不行,估摸着祝宜年就是怕她这样轻轻揭过,特地用了非分之想这么重的四个字。

    “先生。”楚熹看着那张儒雅当中存了几分清冷的面容,难得放慢自己的语速,很小声道:“别走吧,就留在安阳,算我求你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楚熹最怕别人对她用“求”这个字,尤其是从不开口求人的,像这种人,一旦开口,就是笃定了你不会拒绝。

    因此楚熹近乎可怜的祈求:“留在安阳,行吗,先生。”

    她对不起祝宜年,她把祝宜年的感情当做筹码,她实在是个罪人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楚熹神情轻松的回到席上,老爹忙问:“如何,不走了?”

    “嗯,先生说过阵子再走。”

    “过阵子?”

    不是立春,不是夏至,也不是入秋,是模棱两可的过阵子,这和不走了有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老爹放下心来,饮尽了杯中之酒,他这杯酒喝得一滴不剩,就示意着该散席了。

    老大便说道:“夜深了,妹婿还是早些回营吧,路上可要当心。”

    大军清早开拔,薛进要连夜回营,这事耽误不得,他起身向老爹和兄弟二人告辞,而后看向楚熹。

    老爹很有眼色:“三儿,还不快送送。”

    楚熹的心思还在祝宜年身上,听老爹这么说,便轻轻的应道:“哦……”

    应是应了,没有动作。

    薛进看出她心不在焉,敲了敲桌子,假客气:“外面冷,不用送了。”

    楚熹回过神,笑着站起身:“没事,不冷,我送你到城门。”

    府里的奴仆早就套好了马车,还很贴心的在马车里放了小火炉。

    待上了马车,薛进才问:“你是如何劝说的祝宜年?”

    “就苦口婆心的讲道理呗。”

    “哼。”

    楚熹不愿多说,薛进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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