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
语速:
2x
3x
4x
5x
上一页    存书签 下一页
呢?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薛进回过神,发觉冬儿已经走了,目光触及楚熹,顿时板起脸:“少管我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要,沐浴。”

    “里间有水,寝衣也在那呢。”

    寝衣是正红寝衣,上面用金线绣着鸳鸯纹样,说老实话,时间紧,任务重,饶是好几个绣娘一块赶制,也绣的比较粗糙,

    楚熹里面有一件小衣,隔着绣线,还好一些,薛进身娇肉嫩的就受不住了。

    他穿着大红裤子,手中拎着寝衣,满脸不高兴的走到床边,把寝衣丢在楚熹身上:“你是不是故意的。”

    楚熹本来都要睡着了,听他这么说,勉强睁开眼睛,而睁开眼睛的一刹那又瞪圆了眼睛。

    好白,好大。

    察觉到楚熹色眯眯的视线,薛进用手臂遮住自己还挂满水珠的胸口,一副良家妇女被调戏的模样:“看什么!”

    两年前,薛进还在安阳时,楚熹无意间看过他赤.裸上身,那会薛进还是个半大少年,虽然皮肉紧实,线条流畅,但仍有些纤细,称不上男人的体魄。

    可今日的他,手臂微微隆起,胸肌圆圆鼓鼓,肩膀宽而平直,腰又窄又硬,主要是刚洗过澡,肌肤白的透粉,水嫩嫩。

    楚熹咽了咽口水,目不转睛的问:“怎么了?我哪故意了?”

    “这寝衣穿着跟针扎一样!”

    薛进很愤怒,他觉得楚家不重视他。

    他可是带了十万石粮草嫁进来的!

    不,入赘进来的!

    楚熹道:“婚期定的太仓促了,绣娘没来得及仔细绣,没事,回头我找人给你重做一身。”说完,掀开被子:“快,别光着身子站在地上,进来躺着,我都给你捂热乎了。”

    薛进这几日,不止一次想过洞房花烛的情景,可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“……我不,我去外屋睡。”

    “别啊别啊,哪有大婚头一晚就分床的。”

    薛进冷哼一声:“也没外人看着了,分不分床又如何。”

    楚熹听这话有点耳熟。

    哦,对了,是她今日刚说过的。

    “你这人真是,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
    “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罚酒!”

    楚熹还真没有什么罚酒,说打他一顿吧,也打不过,说休了他吧,也没法休,憋了好一会才道:“行啊,你去外屋睡,你不守夫德,不能给我楚家传宗接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