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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“那,再吃点吧,我陪你吃。”

    “不必,我送你回府,以后别再来这等我。”

    楚熹为这句话,和他闹了脾气,一连两日不来找他。

    他自不会去哄楚熹。

    只称病告假,没有去上值。

    当晚,楚熹又拎着一食盒闫楼的饭菜跑来找他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要和我一刀两断吗,又来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我何时说要跟你一刀两断了?”

    “你是这么做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那不是,有点生你的气吗,既然你都生病了,我就大人有大量,不同你计较。”

    “用不着,我病死正合你意。”

    “你没完没了是吧!好啊,那就一刀两断!”

    他没想到楚熹会这么说,气得作势要解那根红绳:“既一刀两断,这个也还你。”

    不知是被他威胁多了,不怕了,还是真的气恼,楚熹瞪着那双又清澈又明亮的眸子道:“还我就还我!你不稀罕!我给别人去。”

    想把他的东西给别人。

    做梦。

    “我的玉佩呢。”

    楚熹到底不敢和他动真格的,只推三阻四,一会说玉佩在府里,一会说玉佩在库房,一会又说借给老大戴了,等老大从常德回来就还他玉佩。

    他终于抓到话柄。

    “你敢把我送你的定情信物借给别人!”

    “……没借别人,在我屋里呢,哎呀,算了嘛,你这个人就爱较真。”

    “说谁较真?”

    “我较真我较真,我较真行了吧。”

    于是那场风波,又以楚熹服软而告终。

    再往后,他也没拿那条红绳出来作威作福。

    “我的玉佩呢,”薛进紧盯着楚熹,又问了一遍。

    楚熹动作一滞,似乎也回想起了从前种种,须臾,眼里划过一丝讥讽:“你当我稀罕你那破玉佩,等我回安阳就让人送到西丘去。”

    薛进知道她不会把男子的玉佩随身携带,已想好了借口,要她拿玉佩来换这根红绳。

    此刻却一句话也说不出,由着她解腕上的绳结。

    红绳是当初的那根红绳,绳结却不是当初那个绳结。

    死结

    系了一次又一次的死结。

    楚熹心烦意乱,忽想起屋里有做针线活用的剪刀:“我去拿剪刀。”

    “不必。”

    随身戴了将近一年的破绳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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