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嘿嘿嘿……”

    楚熹那一脸□□着实吓着了双生子,两个人眼里浮现出惊恐和嫌恶。

    楚熹丝毫不在乎,反正她好声好气的,也不见得陆深陆游哪个喜欢她,能怎么样,她觉得痛快就好了。

    “我不想喝茶,倒酒,听见没有啊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陆游气得满脸通红,别说倒酒,他那架势,恨不得把楚熹挖个坑埋了。

    而陆深作为哥哥,这时候必然要挺身而出。多心高气傲的人啊,此刻像小丫鬟似的,楚熹喝一杯酒,他就斟一杯酒。

    楚熹真的爽翻了。

    为了折腾陆深陆游,她愣是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,怎么回房的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半梦半醒间,只觉得有人在捏她的脸。

    “痛啊……”

    楚熹勉强睁开眼睛,在昏暗的烛光下依稀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。

    这是……薛进?

    薛进!

    楚熹酒意顿时散去了大半,她手撑着床坐起身,哑着嗓子问:“你,你又干嘛来了?”

    “如此如此,这般这般,亏你说得出口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什么耳朵,这也能听见?”许是喝了太多酒,楚熹困倦得厉害,晃了晃脑袋,没清醒,更晕了:“反正不关你事,快出去,别耽误我睡觉。”

    薛进看着楚熹,心里仿佛有一团火熊熊燃烧,喘息都带着一股灼热。

    可正如楚熹所说,不关他的事。

    他为何要来,为何要自取其辱。

    薛进出于本能的,为自己找到了一个极好的借口。

    安阳。

    他不能就这样和楚熹一刀两断,将安阳城拱手让人,他需要,安阳。

    “你今日晌午说的话,还作数吗?”

    “我说的话多了,你指哪一句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薛进虽下定决心,但仍难以启齿,眉目间是一片寒冰冷霜之色。

    楚熹慢半拍的回过神,酡红的酒意润透了那原本白皙如雪的脸颊,像个天真羞怯的小姑娘,可一张口,又是“如此如此,这般这般”:“所以你愿意私下悄悄同我来往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到底愿不愿意?不要搞得我像是强人所难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说话呀。”

    楚熹明知道,薛进的自尊心向来不允许他以言语应答,他的沉默就等同于默认,但仍然一再追问。

    难道只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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