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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《囚他》

    她想当仙门之首,想做谢家族长,想将那高高在上的明月拉下神坛,囚在身边。

    —

    谢云枝有个不可说、爱不得的心上人。

    他是谢家嫡系少主,是仙门首座之徒,惊才绝艳,如芝兰玉树。

    而她呢……

    她是谢家见不得光的存在,血脉驳杂,根骨低劣,是一辈子上不得台面的半妖。

    谢孤寒是她的心魔,他们有着天壤之别。

    谢云枝为了离心上人近一些,当仙门杂役,没日没夜地修炼,入绝地求灵药,淬炼根骨,忍受血脉剥离之痛。

    血脉剥离失败后,谢云枝躺在绝地深处,鲜血流淌,染红了绝地。

    要么去做人族天骄,要么永坠妖魔道。

    于是,她彻底放任心魔滋生,让魔骨占据灵脉。

    走出绝地的那日,谢云枝周身还带着血。

    她遇见了谢孤寒。

    “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,你也是谢家的人?”

    谢云枝望着雪衣清绝的心上人,慢慢笑起来,轻声答道:“我叫谢云枝。”

    她想:真好,一个新的故事才刚开始。

    第二章

    盛长宁跑到云海广场时,广场上已经站了许多弟子,皆是为了看大师兄的。

    云海广场通往大殿,是一条九十九阶的白玉阶梯。

    剑宗历来的传统是,但凡是在外历练平安归来的弟子,皆是徒步走上这白玉阶梯。玉有无瑕之姿,此举意味洗去在外的尘埃。

    盛长宁折返回去放木剑,故而来晚了一些,只能隔着乌泱泱的人群去望。

    白玉阶梯上,那人身形颀长,一袭雪衣似朦胧烟云般,清寒出尘。

    他的背挺得笔直,雪衣衣角柔软拂过玉阶,曦光照落,为其染上漂亮的织金色泽。

    盛长宁轻眨了下眼睫,注视着那人拾阶而上,缓缓走上去。

    很多很多年前,大概是一千多年前了吧,她每一次历练归来,走在白玉阶梯上时,就会小声对她的宝贝说话。

    “这一次,我们又平安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盛长宁就站在人群之后,看着齐眠玉走上白玉阶梯,去到大殿前。

    周遭是弟子轻声说话的声音,她慢慢地弯了下唇角,心说道——

    真好。

    一切都还好,真的都还好。

    剑宗殿前。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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