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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,全是她的单相思,“婚后。”关映自问自答,她整个人还是呆愣愣的。

    周津鹤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关映起了歪心思。他受关奶奶临终所托,全心全意照顾已故挚友的唯一亲人,本不该对她产生感情。

    大概是从关映十八岁开始,他给了自己暗示她已经成年,对小姑娘的宠爱也越发偏离轨迹。

    那种失重般的脱控让他感到不舒服。

    他试图远离她,强制戒断。但一次又一次无功而返。

    越疏远,越想念。他在矛盾漩涡清醒着挣扎,在负罪中糊涂沦陷。他人生中第一次主动去思考如何维持一段长久关系。

    一开始他以为关映喜欢周辰韬,找了无数借口阻断两人更进一步。

    她以为自己用不光彩的手段嫁给他,其实他才是那个不光彩的人。

    “你真的,亲我了吗?”小姑娘鼻尖通红,说话带着很重的鼻音:“为什么我都没感觉。”

    周津鹤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踮起脚,仰起脑袋:“你再亲一次。”

    周津鹤喉结滚动,哑声:“好。”

    他俯下腰,低头的一瞬间,怀里的女孩突然别开脸。

    他的吻落在了她脸上。

    周津鹤往后退了一些:“反悔了?”

    关映推开他,目光四下寻找:“我鞋呢?”脚底板凉飕飕,她快被冷死了。

    周津鹤:“……花坛里。”

    关映突然又想起刚才被拒绝的委屈,纤纤玉指一伸,哽咽声又细又软,分明是命令的口吻,说出来弱成了哭腔:“你去捡回来。”

    周津鹤从善如流,长腿踏进花坛,帮她把鞋捡回来。灯影照在他清冷的轮廓上,晃动出半边脸明晦不清的冷感。

    关映突然想起在废墟第一次见周津鹤的感觉。

    俊朗如画,清冷皎洁。

    他总是冷静又云淡风轻的淡漠样,越是这样,关映就越想撕碎他的冷静。

    如果在床上呢?他会不会也这样克制?

    “?”关映僵住。

    她在想什么!!!

    关映立即扼杀住这种可怕的有色想法,裹紧男人的外套。她惜命,而且特别怕冷,刚才那么生气也没把外套扔掉。

    早知道扔了鞋也一样冷,就不乱发脾气了。她该扔包的,反正包也是周津鹤买的。

    她蹲到角落,踩在包上,没穿鞋,也没有要走的意思,蜷缩的姿势让周津鹤想到多年前初遇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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