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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需用多少力气,就能将他整个人扳过来。

    小长明鸟好像没办法反抗。

    意识到这一点后,谢长明反而不再用力了。

    他在想要说些什么,才能安抚正在气头上的幼崽。

    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悲泣声。

    “夫人!都是奴家自荐枕席,请千万不要责怪公子!”

    方才盛流玉说话的声音不大,加上那位楚姑娘又沉迷演戏,更加听不清。此时又夜深露重,什么样的两个人才能睡在一张床上?

    这位楚姑娘可能误解了某些事。

    谢长明还未说话,盛流玉已经翻身坐起,将灵石往床上一摔:“谁是他夫人?!”

    帏帐半遮半掩,昏黄烛火忽然映亮一张气红了的‎‌美‌​‎人​‌脸。

    但即使再是‎‌美‌​‎人​‌,也不是雌雄难辨。

    楚姑娘满脸震惊,一时竟忘记演戏,马上又反应过来,跪到地上,往床边膝行而来,眼泪如珠串一般落下:“公子,您竟是喜欢男子,是我错了,不该污您的眼。但两位在此住宿,小公子又如此尊贵,想必需要人侍候。我愿毛遂自荐,为两位公子效力。”

    谢长明垂着眼,拿起扇子,比在那位楚姑娘脆弱的脖颈,他平淡道:“别哭了,他听不见。”

    床栏的影子恰好挡住了谢长明的动作,映在窗户上的影子似乎只是他们两人在说话。

    一把毫无锋芒的扇子,楚姑娘却突然心惊肉跳起来。

    她可能忽然意识到,眼前这个人和她从前骗的那些不太一样。

    但楚姑娘似乎并未放弃,依旧抽噎道:“公子,奴家真的……”

    谢长明微微用力,看似脆弱的镂空扇子割破了她脖颈处的皮肉。

    那姑娘立刻不哭了。

    谢长明道:“我问,你答。答不好,就死。”

    此时盛流玉没有拿灵石,什么也听不到,谢长明也没必要为了维护幼崽的童真而做多余的事。

    “是掌柜派你来的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原因是今晚要抓人献祭给‘仙人’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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