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
语速:
2x
3x
4x
5x
上一页    存书签 下一页
为接下来要考许多门课,谢长明不许盛流玉回疏风院住,而是让他待在朗月院的这间屋子读书。

    再来,教的也比以往要多得多。一天要学上七八个时辰,娇生惯养、闲散惯了的小长明鸟学得头晕脑胀,差点昏迷。

    但盛流玉并不是盲从先生的鸟,即使处于学习猝死的边缘,也依旧有条理地指出谢长明教学中的不足。

    他质问道:“你从前不是说,教法术的那位王先生是尊崇一道生万物,绝不会考以万物相生相克为理的法术吗?”

    谢长明闻言从容道:“我又重新想过了,那位王先生好胜心极强,必然要与另一位先生比试,到时候如果只考一种,有胜之不武的嫌疑,所以必定会出一些别的题目。”

    盛流玉皱了皱眉,总觉得他说的不是真话,又无法反驳。

    那些阵法、法术、咒印、符箓相关的课,盛流玉重学了许多,甚至是书本上未曾提到的也有不少。至于要背的课,则被谢长明划去了很多,从薄册子变成几张纸。

    谢长明除了帮盛流玉温习功课,又去藏书阁借了些杂书,却与灵兽无关,上面画着的是另外的图样。

    就这样,一门一门地考下来,盛流玉感觉自己的翎羽都要黯淡了。

    到了考试完全结束那天,陈意白很高兴,拉着人在院子里喝酒。

    谢长明抬眼,目光穿过院子里的高树,看着灰瓦上坐着的盛流玉。

    小长明鸟今日穿了一身白衣,雪落在上头也不见痕迹,只是鬓角染雪,偏着头,似乎是冷冷淡淡地注视着陈意白。

    谢长明笑了笑,袖手旁观看热闹。

    陈意白正蹦得欢快,突然平地跌了三跤,而且演得很真,似乎是真的被什么绊倒,惹得周围一阵哄堂大笑。

    陈意白从地上爬起来,口口声声道:“明明有树枝绊我!你们都看不到吗!”

    除了他,别人确实看不到。

    阮流霞哈哈大笑:“陈意白,你是不是学傻了?难不成还是撞邪?”

    倒是丛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顺着谢长明道目光看了过去。

    屋檐的瓦片上停了只个头不大的绿鸟,看不清楚模样。

    谢长明朝那只鸟招了招手,那鸟竟也很听话地落到了他的膝头。

    陈意白在灵兽园做事,最爱招猫逗鸟,看到没见过的鸟,长得漂亮,被谢长明一唤就过来,想必很听话,忍不住伸手要摸。

    那鸟像是受了什么重大惊吓,一翅膀扇了过去,羽毛尖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