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
语速:
2x
3x
4x
5x
上一页    存书签 下一页
长明刺来。

    谢长明没有看他们,仅凭风声猜测他们的方位,结了个法印,举起刀鞘挡住骨刀,右脸不小心被余刃划出一道细长的伤口,渗出一抹金色的血迹。

    而另一把骨刀快要劈开他的脖颈了。

    谢长明不在乎这些。

    泼天的灵力聚集在左手,气势万钧,斩断了一根龙骨。

    石棺咔嚓一下,像是开裂粉碎的先兆。

    谢长明松开刀鞘,侧身躲过砍向脖颈的骨刀,拽住撑在石棺边缘的细瘦手腕,奋力将他扯了出来。

    那小病秧子轻得很,谢长明将他搂在怀里,没什么重量,丝毫不影响他的身手,从石棺上跳下,手背拭去脸上未干的血,朝影子的头颅位置抹去。

    这么点血,只够燃起一小簇金色火焰,却也足以将那个影子烧光了。

    一切平息,龙骨也失去了束缚,散落在了地面,发出沉重的响声。

    谢长明感觉到那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后背,低下头,朝盛流玉的耳边凑过去,不太客气地问:“你也知道害怕?下次还往外瞎跑吗?”

    怀里的人并不回答。

    谢长明有心要气一气他,继续道:“怎么,怕到说不出话了吗?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他又觉得自己有些过分。毕竟盛流玉还是个幼崽,险些被龙骨石棺困住,再也出不来,应当是害怕极了。

    他很明白哄鸟的道理,于是又抚摸了一下他的后脑勺,轻声道:“不用怕,等一会儿就带你出去。”

    怀里的幼崽还是一动不动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谢长明想:难不成真的被吓傻了?

    直到他低下头,看到一个呆呆傻傻、满脸茫然的盛流玉。

    谢长明要被气笑了。

    他松开盛流玉,又上下打量了一番,才抬起他尖尖的下巴,居高临下地问:“小东西,你又是哪一根尾羽?”

    盛流玉那小东西果然滑不溜秋,偷个果子知道换个模样,在危险的地界行走也知道揪一根尾羽替自己吸引目光。

    只可惜,这根尾羽分到的神识几近于无,什么都不知道,只知道呆呆地望着谢长明。

    谢长明问:“你的本体在哪儿?”

    幻象歪着脑袋,身形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这次谢长明并没有用不动木戏弄他,因为盛流玉没有在这根尾羽上存放多少灵力,只够支撑这么一会儿。

    最后,幻象偏过头,朝着山顶的方向看了过去,身体逐渐变淡,然后化成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