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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声音完全刻录下来,待到回去后,盛流玉可以重听,虽然看不见绘制阵法的过程,总比一无所知要好。

    他略解释了几句这是什么,把石头往盛流玉那边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谢长明道:“当是赔礼道歉。”

    盛流玉偏过头,似是略垂着眼,目光落在那块绿石头上。

    烟云霞上浮着烟云,在日光下隐约流动着。

    他昂着头,在谢长明面前写道:“不要你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很像是小孩子置气。

    谢长明不与他计较,也不强求,将石头收了回来。

    直到走出十步开外,他又被砸了个纸团,展开来,上面写着:“不许与旁人说今天的事,就当是你的赔礼道歉。”

    谢长明笑笑,看来小长明鸟的神鸟包袱还挺重。

    他求个清静,当然不会说。

    下午的课是自己选的,谢长明修的是刀法,与盛流玉不相干,课上也遇不见。

    上课的时候,谢长明听了几句,大多数时候还是翻看自己的灵兽录,效率很高,看了一本半,没一个符合小秃毛模样的。

    下课后,谢长明先去藏书阁还书,又新借了一本,吃了饭,一如往常地回朗月院。

    一推开门,朗月院又变了一番模样,可谓是一天一变。

    昨天是从春天瞬间入冬,在冰天雪地里开了满院的梅花,今天是梅花骤然少了一半。原本每间屋子前各栽了两棵,现在只剩一棵了,旁边是光秃秃的一个洞。

    谢长明挑了挑眉,不在意这些,往里走的时候撞上了个小姑娘,看起来才十一二岁,长得眉清目秀,梳双鬟,怯怯弱弱的模样,左右手各提了棵梅花树。

    是的,就是刚刚从院子里­‎拔​­‍出‍‌来​​的,树根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土。

    谢长明认出她是与阮流霞住同一间屋子的小姑娘,有些惊讶。即使以筑基期的修为,大多也不能完整地拔出扎根土地的树木。

    那小姑娘见了谢长明很害羞,似乎很不愿意被旁人看到自己有这么大的力气,将手上的梅花树提溜得更远一些,不想让尘土沾上谢长明的衣角,小声道:“不好意思。”

    谢长明摇了摇头,偏过身,让她先出去。

    他觉得有点奇怪,不只是表面上的力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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