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日没有穿太子妃常用的重色礼服,只着一身素色常服,发间的金饰也减了大半,看起来反倒更显清雅。 朱瀚入内时,她正将一摞旧册递给女官,闻声抬头,微微一怔,随即行礼。 “皇叔。” “免了。”朱瀚摆手,“你身子如何?” 顾清萍轻轻笑了一下:“劳皇叔挂念,无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