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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了一种长期沿用的调遣方式。”

    “此方式,并未违制。”

    他说到这里,略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“但用得多了,便不该无名。”

    殿中微微一动。

    有几位年长的官员,眉眼间已经起了变化,却仍旧稳稳站着,没有出声。

    朱标继续道:“该方式,以河工、仓储、物料为名,行临时抽调之实。文式统一,流转清晰,却刻意避开名册,不留去向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提任何具体官员的名字。

    也没有提任何罪名。

    只是将“方式”二字,一层一层地摆在众人眼前。

    “洪武二十一年至二十三年,此类文式用得最密。”

    朱标的目光缓缓扫过百官,“恰在那三年,旧档称遭水损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大殿里终于有人呼吸重了一下。

    朱元璋这时才开口,声音不疾不徐。

    “太子,你说的,是旧例?”

    “是旧例。”朱标答得很快,“但旧例未必旧用。”

    朱元璋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谁告诉你的?”

    “清吏司老吏,覆核旧档之人。”朱标道,“人还在京中。”

    朱元璋没有追问那人的名字,只淡淡道:“既然在,便是账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一出,殿中气氛陡然一紧。

    账,是要算的。

    朱标却并未顺着这句话往下走,而是继续道:“儿臣今日所说,并非要追究某一人,亦非要翻旧案。”

    有官员暗暗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只是要让诸位知道,”朱标语气平稳,“这套方式,仍在被人记得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而且,还在被人用。”

    这一次,连站在后列的几名武官都抬起了头。

    朱元璋的手指,在龙案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可有凭据?”

    朱标抬手,从随侍太监手中接过一只匣子。

    匣子打开,里面并非卷宗,而是数份近年文式的抄件。

    “这些,是近三年内,各部自行呈送的调遣副本。”

    朱标道,“格式相同,用语相同,只是名目略作更换。”

    朱元璋示意内侍接过,翻看了一眼,神色未变。

    “太子,”他道,“你今日站出来,是要做什么?”

    他转向御座。

    “儿臣请旨,”他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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